這麼簡單?馮軒聞言,趕緊也看了下時間,這一看,他傻眼了,“阿岑,只剩下不到十分鐘了。”
鍾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這麼短的時間,連清洗帶甩幹,誰能完成啊,“先生,你這未免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這你可怪不了我,要怪只能怪他。”男人用下巴指馮軒,“誰讓他走路不長眼睛。”
“先生,你講講道理,是你自己突然衝出來,才會發生這個悲劇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啊。”馮軒不想背這個黑鍋。
“看見老子你不會躲?你瞎呀?”有錢人就是這樣,橫豎都是他有理,“廢話少說吧,趕快給我想辦法解決,要是耽誤了面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馮軒被這麼一嚇唬,臉都白了,鍾岑哪裡忍心看著他吃這個啞巴虧,如果沒有他們一家人的接濟,他和母親都未必能活到今天,衝著這份恩情,他說什麼都不能置身事外。
“先生,昂揚招聘的是有真材實料的員工,只要你能力夠,無論有沒有這件外套,都能被錄用,你又何必為難我們呢?行個方便吧。”鍾岑嘗試跟他講道理。
男人冷笑聲,“改套路了?給我帶高帽是吧?”
“要不然這樣,你穿我這件,面試結束之後,我保證第一時間把外套給你洗乾淨。”這總行了吧?
男人嫌棄地看了一眼,“這也不搭呀。”
還要什麼腳踏車啊,鍾岑真TM無語了,冷下語氣提醒他,“先生,今天的事本來就是場意外,你這麼咄咄逼人,一會兒被面試官看到了,確定好嗎?”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你拿這個嚇唬我?”男人跟聽了笑話似的,完全不怵,反而腰板挺的筆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鍾岑還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敢說這種話,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二十二樓的黃總,那是我爸。”男人告訴了他,以一種很猖狂的口吻。
但是,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因為黃總,是昂揚集團的元老級人物,經商很有一套,手上的股份也不亞於楚父,身為他的兒子,確實不會把一個小小的面試官放在眼裡。
“你想怎麼樣只管衝我來好了,這事跟別人沒關係。”不想牽連無辜的馮軒站了出來,將鍾岑護在身後,而且還是推都推不開的那種。
男人見他這麼有擔當,立刻說道,“好啊,你給我鞠一躬,大喊三聲“我是瞎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說完,周圍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聽著那些笑聲,老實內斂的馮軒耳根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