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你這流氓性子還黃花大小夥呢?誰家黃花大小夥沒事往小姑娘身上摸的?”
只見嚴小開原本護住雙胸的兩隻手已經下意識的摟住了蘇夕顏的腰,並且正在朝著上下滑去。
嚴小開尷尬的笑了笑,但卻並沒有就此停手,反而是一個轉身將蘇夕顏壓在了自己身下。
“既然我的本性都暴露了,那我索性就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流氓,來吧,讓大爺好好親一口。”
說著,只見嚴小開眼疾嘴快,立刻和蘇夕顏在這屋子裡上演了一出香豔的馬拉松式長吻。
當兩人結束長吻,就在嚴小開打算進行餘下節目的時候,蘇夕顏竟然一根手指抵住了嚴小開的嘴,緊接著笑道。
“瞧你那猴急的樣子,你難道不好奇我剛剛是在和誰通電話嗎?”
嚴小開搖了搖頭說道。
“那有啥好好奇的,我是你男人又不是你的管理員,幹嘛要時時刻刻監視著你的每一舉一動呢?”
蘇夕顏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是和別家小夥子聊天嗎?”
“誰?哪家小夥子?”
嚴小開一聽到蘇夕顏的話,當場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彷彿要吃人似的。
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無疑只有三點,腳下的土地,兜裡的金錢,還有身邊的女人。
而最重要的無疑就是身邊的女人,若是自己老婆被人偷家了,那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最可悲的!
眼瞧著嚴小開吃醋的樣子,蘇夕顏咯咯的笑道。
“好啦,小開,不逗你了,哪兒有什麼別的男人啊,我剛才和我媽媽打電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