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一切的後悔都是徒勞了,眼下只能求嚴小開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於是西門耀銘跪著抱著嚴小開的大腿說道。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都是一場誤會,剛剛這些人只是我找來給你……弄一場表演的。”
“我真實的目的是來……是來給您送車的,你瞧這輛車就是我之前打算要送給您的。”
要不怎麼說這西門耀銘臉皮比城牆還厚呢,改口改的是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臉不紅,心不跳的,彷彿說的跟真的似。
可嚴小開又不是傻子,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西門耀銘心裡這點小九九呢?
只見嚴小開一攤手,很無愛的說道。
“西門耀銘,我看你是真拿我當純傻子,你帶著這些小弟一個個手裡還拿著衝鋒槍呢,你跟我說這是在表演?表演什麼?表演打馬蜂窩嗎?”
西門耀銘聽到這話,立刻朝著身後那些小弟們怒罵道。
“滾,全都他媽給老子滾,誰叫你們敢拿槍對著我大哥的,快給老子滾蛋。”
那群小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委屈的不行。
心想著,老大,不就是你讓我們拿衝鋒槍對著他的嗎?
不過現在自家老大都發話了,那眾人也沒有留下的餘地了,之間眾人把槍就放回了後備箱,緊接著上了車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眼下只剩下了西門耀銘和嚴小開兩個人,西門耀銘嬉皮笑臉地朝著嚴小開求饒道。
“哥,你看人我都叫他們走了,您能不能把解藥給我呀?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來招惹你了。”
“非但如此,我甚至都不會出現在您面前了,以後我就躲在海源乖乖的,再也不來深城了,就求求您饒了我吧。”
聽到西門耀銘這滿懷‘真誠’的言語,嚴小開差那麼一丟丟就真感動了。
要不是嚴小開知道西門耀銘這個拿發誓當吃青菜的操蛋性格,或許嚴小開說不定真就大發慈悲給他解藥了。
只是很可惜,如今被西門耀銘‘耍’了兩次的嚴小開,已經對眼前這人抱不起任何憐憫之心。
只見嚴小開一腳踢在西門耀銘身上,將西門耀銘踢出老遠。
緊接著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褲腳,彷彿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厭惡的說道。
“西門耀銘,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讓你改邪歸正,你哪怕別再來招惹我,或許我都不會再刁難你。”
“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我,甚至這次還掏槍了,想讓我救你,總得有個理由吧。”
西門耀銘跪在嚴小開面前,頭都不敢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哥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之前我就是覺得讓您給收拾了,我臉上過不去。”
“現在我明白了,哥,我真不是你對手,從今往後我也真的不會再來招惹您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這一次西門耀銘真的認識到錯誤了,在這接二連三的交手中西門耀銘逐漸意識到,眼前這個惡魔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輕易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