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那還有心思管發票,回了句晚點來取,就繼續被韓菲推著走了。
現在蝶舞的首要任務是如何讓韓菲恢復正常。記得老爹說過,鬼是陰物,喜陰厭陽,女子本身屬水,水可納百物且屬陰,自然 陰 穢 之物也會及其喜歡的,也就是說女子天生陰氣重好招惹陰物。因女子身體可納百物的特性,比男人更容易鬼上身,也更容易精神崩潰。
老爹還說過,若招惹陰邪之物要儘量、儘快的往陽氣重的地方去,例如太陽下,或者年輕人多聚集的地方,借外力快速恢復自身陽氣值,保留充足的體力,因為人自身是有三魂七魄的,如果被鬼纏身附體了,就會與自身魂魄產生爭鬥,導致身體病痛或是日常行為變化,出現種種怪異的現象,有可能是和鬼魂爭奪身體控制權造成的,也有可能是鬼怪本身造成的。而鬼魂會利用身體主人當下很執著的事來掩飾自己想要搶奪身體的事實。想盡辦法將身體的主人帶到陰氣及重之地。這也是為什麼有的鬼上身的人喜歡去一些陰冷地方的主要原因,也是鬼怪喜歡在午時,和子時上別人身的主要原因。一旦鬼祟上身成功,便會等待主人軀體中的陽氣越來越少,一舉奪下身體,給被上身人的靈魂和身體造成不可磨滅的損傷。
可是韓菲是東北很有名的出馬仙韓家後人,她還是人柱,怎麼會被附身呢。她的仙家會不管自己人柱嗎?這個問題蝶舞始終想不明白,總覺得哪裡出錯了。到底是哪裡出錯她又不得而知。
韓菲似乎感受到了蝶舞的不尋常,加快了速度,這一舉動讓蝶舞不在多想,無論如何她要救韓菲,不為別的,只因韓菲是她的妹妹,足以。
事不宜遲,蝶舞知道拖得越久事態會越嚴重。但若是激怒了鬼魂怕是現在就會傷害的韓菲本體。怎麼辦好呢!此時兩個人在商場裡面,以韓菲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不會跟自己出去曬太陽。最關鍵的是電影院也是極陰之地。若在去電影院之前還沒有找到辦法恐是會出大事。
想來想去,對於現在情況的最好解決方案就是去年輕人多的地方了。
蝶舞記得這個商場有一層是大型的電玩城,那裡有好多年輕人在玩遊戲,去那裡準沒錯。
蝶舞想到此處弱弱的開口道“那個,小菲啊,電影還有半個多小時才開始呢,要不你陪我玩會吧,跳舞機咋樣,你不是說今天要陪我瘋到底嘛,我現在就特別想去跳舞,怎麼樣?”蝶舞試探的說著,底氣明顯有些不足。試探的小眼神飄忽不定。韓菲依舊沒有理會蝶舞,抓著她的手繼續走著。
蝶舞知道恢復陽氣這一招算是廢了。鬼魂大多數懼怕金器,韓菲平日從不喜歡帶金銀首飾,這個樣子也不可能與她去逛金銀飾品櫃檯。
對了,她自己手上不是有個小貔貅嗎,那是他父親親手給她打造的,說是能趨吉避凶,擋災化煞,絕對不能離身。蝶舞心裡責怪著自己,怎麼一著急把這個一直帶在手上的神器忘記了呢,想著便要上手去摘自己的手鍊。
韓菲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心事般,握著她的手往上竄了竄,正好握住他的手腕,手鍊上的小貔貅不當不正的被韓菲握在手心裡。只見韓菲身形頓了一下,隨即便恢復正常。
完蛋了完蛋了,老爹留下的‘神器’也廢了。這下怎麼辦啊。韓菲還小,他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啊。蝶舞沮喪的想著,就在這時,一個混血帥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淺金色的頭髮,淡紫色的瑞鳳眼。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左耳一隻八卦耳釘連著一隻銀色的獸尾耳夾甚是好看。奶白色的短袖T,淡青色的牛仔貼身長褲,襯托著眼前的男人,面板白皙,身材修長。蝶舞欣賞的看了一眼玄天,隨即又滿腦子的怎麼辦了。
“請問,電影院怎麼走?”男孩的聲音溫柔如水波盪漾,長長的睫毛更是遮擋不住眼中的柔情。那目光中的點點星光似乎在尋找著太陽。躲在暗處的柳寧下巴驚掉的看著自己的老大。這是什麼情況,一向以冰山著稱的美男大大,今天吃錯藥了?莫非是噬靈日的副作用?
“真巧我們也正要去電影院,要不一起走吧。”蝶舞愉快的回答,韓菲看著玄天微微皺眉,加快了腳步,拖著蝶舞從玄天身邊走過。
玄天一把抓住韓菲的手,韓菲猛地站在原地,沒有說話,身體劇烈毫無徵兆的顫抖起來。
蝶舞以為玄天把韓菲弄痛了,沒好氣的說。“先生,請你自重,我們答應帶你去電影院,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啊。”蝶舞本來以為多個男人,多點陽氣,更何況這麼好看的男人。一起走說不定能控制住韓菲體內的東西。可是這男的有點過分啊,我家韓菲確實漂亮可人,但你也不能用強的啊。這麼用力的抓著是要強搶民女嗎?
“不對勁”男人只淡淡的說了三個字。而這三個字讓夢蝶似乎在冰冷的湖水中找到了一根可供休息的藤灌。
“你說什麼?”蝶舞怔怔的看著玄天。突然發現玄天的手並沒有鬆開,而韓菲卻如篩糠般,顫抖不已。夢蝶有些生氣,以為是這個男人真的是弄痛了韓菲,硬生生打掉男人的手。這才發現,男人抓的並不用力,狠狠的瞪了他一樣,隨即又覺得不對,這男人似乎看出什麼。可是男人的手段似乎並不友好,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不然韓菲不會抖的這麼厲害,畢竟以前老爹的同事就是這樣的人,以除穢為首要任務,不去關心 穢 物 給被附身的人所帶來的傷痛。想及此,蝶舞帶著韓菲越過了玄天,她想幫助韓菲,但是不想讓韓菲受傷,她知道這個極美的男孩一定能幫助他,可她也清楚,韓菲一定會受傷。“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兩全其美的辦法。”蝶舞小聲嘟囔著,腳步略顯沉重。
她甚至想回頭再去問問那個男孩了,可惜他太‘暴力’了。
蝶舞一心覺得玄天一定是用了非常手段,完全沒有想到是韓菲本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