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表情凝重,他從三年前就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卻一直無法鎖定對方的動向,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讓敵人牽著鼻子走,他只能儘可能的從敵人手中解救那些將要被獻祭的生命。而王猛和張良是破解這個封印的關鍵人物之一。也是他玄天的好兄弟,他就算灰飛煙滅也要護著二人周全。
玄天想著,不自覺的握緊拳頭,一滴鮮血從指縫中流出,無聲的低落在地。
王猛被這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驚了一下,他明白玄天現在一定很憤怒、也很無奈吧。他體內的禁制如今觸發的愈發頻繁,這也是他煩躁的原因之一吧。
殊不知,玄天在生自己的氣,他那丟失的千年的記憶也許是關鍵,可是他越想回憶,自己的噬靈日就來的越兇猛。
王猛看著玄天憤怒的眼神無聲長嘆,心下暗暗發誓,定不會背叛玄天。想至此時眼睛無意的一瞟,忽而嘿嘿一笑。
“科長,科長。你看,是那個妹子哦!”王猛用手肘戳著玄天,一臉的壞笑。
玄天無奈的看著這個在別人面前一副少年早成,穩重的如同泰山,而在自己面前似長不大的傻小子一樣的王猛,是又氣又好笑。剛剛還一副正經模樣煽情的不得了,現在這幅色胚的樣子是鬧哪樣。
“成天妹子、妹子的成何體統。”玄天故意正色道。
“不是,那個妹子,是那個妹子啊!”王猛有點鬱悶,明明昨天他還一直盯著人家看。
“那個妹子?哪個?”玄天被王猛繞暈了,他玄天心中只有一個女人,可惜幾千年來不得見。
“就是那個蛇仙,有蛇仙的妹子啊。”王猛急的都要跳腳了。
“那個啊,在哪裡?”玄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忙問。
“剛剛開車從你眼前經過。”王猛攤開雙手,眼神有點神秘,有很是調侃的看著玄天。心道,現在知道著急了?我好好吊吊你的胃口。他以為終於開竅的自己家的老大,對女人上心了,正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吊起他的胃口之時,萬萬沒想到玄天漫不經心的“哦。”一聲。頓感挫敗,卻不知玄天的心裡正打著那條似乎帶著細微神之氣息的大蛇的算盤呢。玄天昨天看見這女孩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他身上仙家的氣息中隱約帶著一絲絲的神之氣息,而這種神之氣息屬於上乘的人神,而能達到如此大乘後上上乘的人,幾千年間就只有一位,那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那個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人的氣息。他今早破天荒的補覺就是為了尋找這個人的時候自己是相對完美的,有能力的。
王猛倒是沒看出來玄天在想事情,有些許挫敗感的他,現在正盤算著今早買的菜晚上要怎麼做呢。然後又覺不妥的說道。
“車上有殘留的靈力,與提亞身上的殘留是一樣的。”王猛也是一臉的漫不經心,甚至在想這都下午2點了,還沒吃午飯,要不要就近吃點什麼,要不乾脆回去做飯算了。
“你怎麼不早說,關鍵的東西不早點說。”玄天有點生氣。當然是生自己的氣,最近這幾天他五感嚴重不靈,這與他在噬靈期間濫用靈力脫不了關係。
“沒關係,反正知道那妹子在哪不是麼?”王猛不以為然。因為問路的那一晚,他就悄悄將一個式神蠱蟲種進了那妹子身體,畢竟這種身上有上仙的人柱並不多,說不定訓練下能成為第二個小黃也說不定呢,而且萬一有需要他的時候也好找,比如說今天。
玄天白了王猛一眼。這廝是想趁著他最近五感不靈要篡位嗎?做事都不彙報了。掏出他的古董電話遠離王猛三步之遙。王猛嘿嘿一笑,感覺似乎扳回了一成,心情甚是舒爽。
“張良你看著劉楠,等凌到了你們就先行回去,讓謝昕穩住劉楠的心脈,不要讓他的靈力再度反噬他的靈魂,提亞那邊的話,找個人把你師傅請過來吧。我和王猛晚些回去。”玄天對著電話那頭的張良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