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我能不介意麼?還實話實說?
合著我真成有病的了?
懶得理你們!
討厭。
經過簡短的商量,老黑又定下了一個計劃。他不用鴉子鴉孫了,只讓那些禿鷲在周遭盯梢,這樣一來就顯得自然許多。
只不過今晚那妖怪仍然是沒有出現。
老黑很是納悶,“是不是那妖怪跑了?曉得我要對付他,害怕了?”
“有可能。”
“恁得膽小,好歹真人,實在掉份。”
“哪能所有人都跟老黑你一樣有勇有謀?”
老黑聽聞這話之後神色一變,轉頭看向張啟,“以後這種所有人都知道的東西就不要說出來了。”
“我歷來心直口快,實話實說。”
在一旁聽著的老白麵色古怪。
為了讓老黑幫忙,這老張如今連臉都不要了麼?
又是一連兩三天功夫,仍然是沒有見到那妖怪現身。老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乾脆將此事丟在一旁,懶得管了。
張啟也納悶著,這都一連五六天了都沒那妖怪的動靜,莫不是這妖怪真是看著滿天的烏鴉之後嚇跑了?
這晚,黑夜裡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帳篷邊上,他看著這密集的帳篷,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空曠無物。
他放下心來,盤腿坐下,雙手掐著法印,一股股冷風很快襲來,吹得雜草颯颯作響。
“逃吧——妖怪來啦!”
他冷笑一聲,剛準備再次施展術法,忽然感覺身後有人盯著自己。
轉頭一看,就只見身後一隻禿鷲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禿鷲?
他面色大變,剛準備衝上前掐住那禿鷲的脖子,就只聽那禿鷲張大了嘴,發出夜空中沙啞而響亮的叫聲。
“一個三!”
“要不起。”
“一個三你要不起?你是不是有病?你們兩人聯手玩我是吧?”
“本來就是要聯手玩你,我們是農民,你是地主!”
“你不早說?”老黑瞪了張啟一眼,然後跳上小李鈺的肩頭,看著小李鈺手裡的牌,“來,丫頭,你幫我出一個五……不,出個六!”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