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黑的話,張啟與老白麵面相覷,最終還是挪步去山下看了看。
張啟伸著腦袋往那石頭縫裡面瞧,那株小柳樹依舊翠綠,並沒有什麼異常,便轉頭以納悶的目光看著老黑。
老白也是一臉納悶,這也沒什麼差別啊?
什麼活不活的?老黑今天是得了失心瘋吧?
老黑忙道:“現在看是看不出什麼來,你看我吐一點香火願力上去就不同了。”
說著老黑跳到石頭上,伸長了脖子,張著嘴,作勢就要往柳樹上吐香火。
張啟與老白趕緊睜大了眼睛盯著,生怕錯過這柳樹“活”的一瞬間。
大花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瞅了一眼,然後懶洋洋臥在石頭上曬太陽。
不多時,沒聽見什麼動靜,大花又伸長了脖子看了那頭一眼,結果就瞧見那三人還是同樣的模樣趴著,一動不動。
大花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張啟沉默了片刻,終於忍不住道:“老黑你奶奶的,你倒是吐啊!”
老白也不耐道:“你到底吐不吐?”
老黑閉上了嘴,往後跳了一步,“憑什麼又要我出香火?剛剛我就出了不少香火了,這次輪到你們來!”
張啟語氣一滯,“不過是一點香火而已,你怎恁麼摳門?就吃不得一點虧?”
“不過是一點香火而已,你怎麼不出?”老黑理直氣壯。
張啟惱火道:“懶得跟你這個鐵公雞說了,你不樂意出這一點香火你為什麼不說呢?我眼睛都幹了!”
老白道:“幸好,我是鬼,我眼睛不用幹。”
張啟無奈搖搖頭,拿手杖輕輕一點,一道細細的香火願力便緩緩飄到了這株小幼苗上。
就在這縷香火接觸到小幼苗的瞬間,這株小幼苗忽然搖擺著枝丫,竟然如人一般跳起舞來!
張啟愣住了,左右環顧,“起風了麼?”
“沒風!”
“沒風她怎麼動了?”
“我就說是活了唄,你們還不信!”
不多時,這一點香火願力消失無蹤,小柳樹兒也漸漸沉寂了下去。
老白目光深邃,忽然道:“老張,你再弄一點香火滋養這株小柳樹。”
“就是,”老黑道:“就這一點點香火夠誰吃呢?多弄點!”
張啟點點頭,伸出手杖正準備又送一縷香火出來,忽然一愣。
他忘了自己的香火已經化作一點功德了,而剩餘的香火壓根就沒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