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位於西北地區、晉城與武城的交界處,是B市繁華兩城來往的重要地理位置,這裡雖是人來人往的經濟圈的交匯點,但是卻有很少人知道張家口訓練營。
這個訓練營的位置也很少人能找得到,不只是因為隱蔽,更是為了專門訓練軍事方面的人才,好為國家提供軍事人力,但這只是表面的,而真正怎麼訓練沒有一個人見過。
沒人知道這些大多數想要加入或者進入訓練營的人員,不只要做好覺悟服從命令,都必須服用一種特殊藥物。
訓練營做事相當低調,B市政府從來沒有管過,甚至查都沒有查過,或許就是對這一方面的默許。
私底下也就沒人知道張家口訓練營在做什麼瘋狂的研究了,也並不知道訓練營裡的另一處地方還矗立著一個實驗基地,依仗著訓練營為掩護,實驗基地病毒每個樣本研究都進行得很順利。
病毒樣本完成後,最後一個階段首先就是需要一個實驗體來進行臨床實驗。
為了更好的進行實驗,最開始的實驗體就是放在了訓練營人員。
訓練營人員大多數很多來自於孤兒,沒有父母或者與父母不合而執意來這裡進行訓練,為了保險起見,選中者都是以孤兒為主的訓練員。
宋燧就是第一批的實驗體,剛開始就是接到命令,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吃了那些給的特殊藥物,以一串編碼作為代號,一直都呆在封閉的實驗艙裡,接受各項檢查,等待被病毒植入。
這種特殊藥物與入營前的藥物外形很相似,兩種藥物與之相反,吃一種不會發生什麼,然而加服另一種就會產生排斥,會讓大腦喪失行動能力。
不是所有病毒都是成功的,實驗基地研究了不止一個病毒,為了做得更加隱蔽,才利用他們這批實驗體來找到最有郊果的病毒,其實真實情況並沒有告訴他們本人,直到接受完病毒,出現副作用,這批人才徹底清楚自己上了當。
宋燧無疑是幸運或者是不幸的,實驗體除了他沒有發生排異現象外,其他隊友跟他一起接受不同樣品的病毒都因為副作用而死了。
因為這樣,他的身體被來來回回折磨過無數次,注射了大量同等的病毒,身體從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異,期間還被轉移到好幾個場所進行研究,那些人漸漸引入大量實驗體進行這類病毒實驗。
發生變異的實驗體越來越多。
宋燧每天都要經受很多管子插入身體,無休止的戰鬥,曾經與他一同入營的隊友被他親手送上了絕路,他們的屍身都成為了他唯一的食物。
肉體的摧殘還有精神的折磨,讓他的認知與記憶逐漸偏離軌道,強大的意志又讓他堅持了下去,而不是像其他的實驗體那樣成為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這一切,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被帶進一間手術室,強制扣押在麻醉床,他被特製鋼絲捆住了全身,巨大的強光照射在大腦上,他第一次開始了反抗,他知道他要是再不反抗,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宋燧掙扎著,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利用自身強大的暴發,掙開了鋼絲,再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在場的所有人,鮮血四溢,他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他一路暢通無阻,即便察覺到有人在暗處觀察他,他也沒有回頭,腦海裡只回蕩著兩字——自由。
出來郊區後,宋燧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每次在實驗室接近崩潰的時候,他唯一在腦海默唸的就只有自己的名字,除了名字,他幾乎忘了所有。
他在城市的每個角落流浪,彷彿剛出生的嬰兒認識著世界的新事物,即便在飢餓的時候,他還是忍住沒有去吃人,在他的潛意識裡,就算失去了作為人的記憶,實驗體變異後的氣息與活人的氣息是截然相反的,他下意識在抗拒。
事實上,他還保留著某些做為正常人的思維,那怕他現在已經稱不上人了。
不知道的是,他已經無形之中把體內的病毒擴散了出去。
漸漸地,飢餓感與需求始終讓他難以忍受,他有點吃力,連連避開人群聚集的地方,一路逃到一個巷子喘著粗氣,兩隻漆黑的眼睛閃爍著兇光與渴望。
他控制著情緒,一步一步離開巷子,一個人忽然撞了過來,撞到了他的肩膀。
“喂,撞了我,他媽不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