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吸收完血液,立刻以肉眼可見得速度閃爍著刺眼地光芒,直接讓撲過來的喪屍嚇得立馬愣住了腳。
還沒等劉景麗反應,玉佩已經開啟了功能,自動開放空間把她吸了進去。
……
凌甜起來的時候,程英佐還躺在床上還發著高燒,遲遲未醒。
凌甜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便下了樓,去看了看客廳裡那兩個人。
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陳金香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眼角下有著很深地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沒有睡好。
那模樣,頓時讓凌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甜甜,我們可不可以不走?”
陳金香已經快崩潰了,昨天晚上她一直聽到屋外有一些奇怪地吼叫聲,還有人哀嚎的聲音,聲音大到穿過了這裡的隔音牆。
一想到昨天那個女人,那血淋淋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陳金香擔驚受怕了一晚上。
“甜甜,我求求你了,外面太危險了,我真的不能出去,要是出去的話我會死的!”
陳金香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即使心裡再怎麼恨程甜,為了活命,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她還不想這麼快死。
“而且昨天晚上家書發燒了,他燒得好厲害,我跟本叫不醒他,甜甜……再怎麼說,他曾經也是你喜歡的人啊,你不能這麼狠心。”
“哼!”
凌甜有點好笑,剛剛她還因為葉家書忽然發燒有點驚訝,現在她只覺得可笑了。
“就算我曾經喜歡過他又怎樣?這就是你道德綁架的理由了,誰規定了別人發燒感冒了我就一定要收留他?一法律上,我沒有這個義務,二道德上,你們更是沒有資格,因為你們不配!”
“陳金香,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變了,它已經不是你靠耍點小手段就能獲得別人的同情了,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吧!”
陳金香含著淚,捏住衣角的手不由漸漸收緊,眼眸深處閃現一抹強烈的恨意。
她咬著唇,忍著心中地恨,好脾氣的說道:“甜甜,你就這麼狠嗎?”
“行了,別演了,快點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