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都是身體柔弱的女性,她們共同的特點都是擁有著一頭茶色長髮.....”
“死者容貌出眾,多被拋屍於荒野,然而身上卻都沒有過被性侵的痕跡,挾持或者威脅的跡象......”
念頭迴轉之間,白蘭地將先前瀏覽整合過的資訊,娓娓道來,“她們的死因一致,都是由於被各色刀具直插左胸一刀斃命的。”
“那.....”橫溝參悟認真地聽著白蘭地講述著,一堆他已知或者未曾注意到的細節,“這能說明什麼呢?”
“犯罪時間會反應兇手的生活作息,而他犯罪的地點其實某種程度上,也就說明了兇手的生活規律和對周圍環境——”
橘良出言為橫溝警官解答了疑惑,他知道白蘭地是不會有這個耐心,為橫溝參悟解答他的疑問的。
“同時也就是命案現場或者說,是兇手認定的‘易侵害的犯罪地帶’。”
“原來是這樣啊....”
橫溝參悟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他好像隱隱約約從橘良的講述當中抓到了什麼東西,卻又懂得不是很真切。
“即使是在大家看來殘忍反覆無常的系列兇手,他們的作案也具有穩定性,並且還遵循著三條基本原則,其中一條就涉及之前西奧多提到的地點時間問題。”
橘良見橫溝參悟臉上仍有幾分困惑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沒有怎麼聽懂。
橘良索性略去了原本打算繼續推理論證的講述,直接挑了一個易於理解的話題解釋道。
”從人際交往的一致性來看這種非指使性的系列殺人犯,他們的選擇下手的物件時,通常遵循著‘受害易感性’。”
“呃......”
橫溝參悟剛想詢問什麼是“受害易感性”就被早有所料的橘良給抬手製止住了話頭。
“所謂的‘受害易感性’就是指犯罪人在犯罪過程的表現,與其正常生活的表現存在某種一致性。”
魔鬼先生在獲得了第三章身份卡的同時,也繼承了另外一個自己,星野拓哉的記憶和知識經驗。
“犯罪人的人際交往方式不會劇變,他們會以基本相同的方式,對待犯罪情境中的被害人與日常生活中的人。”
在橘良悉心和橫溝警官科普著處理犯罪人行為畫像時的基本原則的時候,腦海裡這段知識來源的記憶也在不斷的湧現復甦著。
“這也就是說,犯罪物件的選擇,往往和犯罪人日常生活中的交流物件,會存在著某種重合性。”
橘良長篇大論地解釋了一通,他不由得感到有一點口渴。
“那麼無獎競猜——”
橘良捧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大麥茶,興致勃勃地主導起了局面,朝著橫溝參悟提問到。
“那麼現在,橫溝警官結合之前被害人的情況綜合看來,能夠猜到這幾起的系列殺人案的被害人,與兇手日常生活經驗中的交流物件有什麼重合點了嗎?”
“啊?這個.......”
橫溝參悟沒有想到的橘良會突然對自己發問,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增長自己破案技能的好機會,順著橘良的問題思考了起來。
重合.....?
橫溝參悟盯著桌面上的死者照片陷入了沉思,橘良先生所說的重合......
應該是在提醒我,尋找這幾起案子共同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