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澤凱起來後又和往常一樣下去鍛鍊,桐桐照例跟著他一塊早起。
這一點讓在老家習慣了早起幹活的周英紅給看到了,她還問兒子:“澤凱,外邊烏漆嘛黑的,你這麼早帶桐桐幹嘛去呀?”
夏澤凱還沒說話,桐桐就高興的說道:“奶奶,我要去跑步,還有練功夫,我現在可厲害了。。。”
聽到孫女說的話,周英紅整個人都徹底凌亂了,這是什麼意思?
夏澤凱說:“媽,我帶她下去鍛鍊鍛鍊,先走了,等會兒我買飯上來。”
“你買什麼飯啊,我做點就行了,省錢還乾淨。”周英紅嘮叨了一句。
她覺得凡事能省則省,這和兒子掙了多少錢沒有一點關係。
再說外邊做的看不見摸不著,還不如家裡做的乾淨,吃得放心。
夏澤凱無所謂:“媽,那你多做點,還有兩個能吃的哩。”
“行!”周英紅痛快的答應了。
夏澤凱牽著桐桐的手從樓上下來,到了停車位附近,就看到在那裡鍛鍊的王義和崔小峰二人了。
他過去後,二人立馬就停止了訓練,和前幾天一樣陪著桐桐跑了有一百多米遠,然後王義留下來指導桐桐放鬆、鍛鍊,夏澤凱則繼續跑步。
昨天因為給表弟接親,沒有鍛鍊,但是夏澤凱感覺今天撒開腿之後並沒有多沉重,反而覺得腳步輕盈,一點不覺得累。
他在想這是否就是鍛鍊也要一張一弛,不能光訓練,還得學會適當的休息。
這回跑了四圈三圈半才感覺撐不住了,胸腔裡又有種拉風箱的感覺了,但崔小峰一直在旁邊和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帶著他用慢跑的形式硬是跑完了最後半圈,總算湊了個整數。
他們倆慢慢的往回走,回到原地就看到桐桐已經不鍛鍊了,地上鋪了一個紙殼子,她正坐在紙殼子上和王義說話,她的語言溝通能力說的王義一臉的懵逼。
王義就一個感覺,桐桐的思維天馬行空,你根本對不上頻道。
比方說:上一分鐘她還在和你說幼兒園裡的事,下一分鐘她立馬就飄到動畫片裡去了。
再下一分鐘,她會接著問自己學會了功夫,能不能打敗爸爸!
王義聽到這個問題時,當時就驚呆了,老闆這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自家的親閨女都這麼‘記仇’。
本著在老闆和‘小公主’之間形成的默契平衡原則,誰都不得罪,王義就沒有給夏澤凱說這件事。
他認為等桐桐長大了,真的能鎮壓老闆的時候,她那會兒應該就懂事了吧!
不至於再‘打爸爸’吧,哎呦,那個畫面好驚悚!
“爸爸,我都練完了,你今天好慢,說,你是不是偷懶了。”桐桐抬起小手,指著他問。
夏澤凱抬手就想讓她知道厲害,桐桐小手摁著地面蹦起來就跑。
王義看著這一幕,他心裡想著‘老闆,你可長點心吧,小心以後真的要被揍’。
和平時不一樣,這個時候,他們正常應該是去小區外邊的快餐店吃早餐,但今天下來的時候,母親周英紅說了她做早餐,夏澤凱必須得給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