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哥,啥也別說了,我給你保證,你肯定還能找到更好的。”夏澤凱和夏澤鎮倆家隔著不遠。
喝完了酒之後,他們倆一塊往回走。
路上,夏澤凱還一直勸著他。
夏澤鎮擺手:“我早不想了,為了那種女人不值當的,我就是在考慮我叔說要給我安排個高速公路收費站的活,我到底該去不去?”
“說是給交五險一金,還有企業年金,澤凱,五險一金我知道,可這個企業年金是什麼東西啊,你知不知道,我怎麼沒聽說過?”夏澤鎮繼續問道。
“……”夏澤凱當即就閉嘴不說話了,日了狗了,這不是白擔心了!
後邊的兩天,夏澤凱一直充當司機,帶著父母和娘仨串門走親戚,還又去了一趟姥姥家。
小姨周豔春非得要把那1000塊錢還給夏澤凱,可夏澤凱也說了,那錢是給他表妹周珂伊的,又不是給她的。
一句話就把小姨還想說的的話給堵死了。
幾個重要的親戚走完了以後,羅希雲已經等不及想回家了,初三晚上,她就一直給夏澤凱說趕明兒哪兒也不去了,得回沂城。
夏澤凱也是這麼安排的,他初六還得回齊城串個門,然後準備公司開班的事,到了這時候,時間挺緊張了。
臨走的時候,母親把他車後備箱給塞了大半。
要不是夏澤凱得捎著給他岳母那邊買的東西,周英紅能把後備箱給他塞滿了。
“澤凱,你們路上慢著點啊,彆著急啊,到了地方給我打個電話。”周英紅一遍一遍的囑咐著。
生怕他兒子路上趕時間,出點意外。
他爺爺夏善德也在門口站著,看著又要出遠門的孫子,他心裡有些不捨,但沒說出來。
開車一路上了高速之後,路上比想象的要好一些,還沒到堵得走不動路的程度,但也跑不快。
羅希雲還給她母親劉春花打了個電話,說得下午到,具體幾點就不好說了。
劉春花在電話裡也一個勁的叮囑他們不著急,累了就休息休息。
這一走就是7個多小時,中間到兩個服務區休息了一會兒,羅希雲本來還想和夏澤凱倒著開車,讓他在車上休息一會兒,夏澤凱沒有同意,就他老婆處理應急情況的那兩下子,這不是開玩笑嗎。
一路趕到丈母孃家的時候,夏澤凱總算緩了一口氣,羅希雲還嚷嚷著:“澤凱,以後過節的時候可不出門了,費勁!”
夏澤凱很想回她一句,這話我已經聽你說過兩回了,但想了想,終究沒說出來。
夏澤凱把給二老拿的東西卸完了以後,獻給他母親周英紅打了個電話,報個平安,省的她一直等不到電話,心裡也掛著。
為了等他們,二老哪裡也沒去,就一直在家裡靠著了。
小舅子羅新成沒在家,中午去他同學那邊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氣的劉春花給他打了兩個電話,還罵他不長腦子。
夏澤凱他們一家四口,在沂城住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