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家宴均是田間小菜,不豐盛但卻有十足的農家氣息。
在喬錦月看來,能與顧安笙與其家人同桌共食,便是天大的榮幸。
顧父,顧母關懷,顧安寧亦熱情,喬錦月剛進顧家時的那份緊張和不安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此同時,剛見面時的端莊識禮也不見了,那活潑的本性便露了出來。
“伯父,伯母,你們不知道,我們湘夢園的角兒可是自幼學藝,每天苦練念唱作打,才有如此功夫的。”
“那你的戲一定很好吧!”
“當然啦,除了師父外,我算是天津最紅的旦角兒了!”
談起來往事,喬錦月便滔滔不絕,在顧父顧母面前絲毫不謙虛。
顧父,顧母倒也喜歡她那真誠不加掩飾的個性,陪她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來,錦月,多吃點菜!”顧母便給喬錦月夾菜,便笑道:“我以為你是個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呢,卻不想是個這麼活潑開朗的丫頭!”
“哎呀,伯母!”喬錦月笑道:“你可是第一個說我像大家閨秀的人呢,我在湘夢園,在師父和師姐眼裡,可是最不安分的呢!”
“哈哈哈!”顧父亦笑道:“你這開朗的性格多好啊,你師父和父親一定特別寵你吧!”
“伯父你說對了。”喬錦月邊吃菜邊說:“任憑我再怎麼不聽話,師父和父親都沒有重罰過我,他們可捨不得打我呢!咳咳……”
話未說完,喬錦月便被噎了一口,急促的咳嗽起來。
“丫頭,別急!”顧母拍著喬錦月的背,為她順氣:“孩子,吃飯的時候不要太急!”
喬錦月緩過一口氣,後說:“沒事,伯母,不用擔心。”
吃過飯後,喬錦月主動要幫助顧安笙收拾碗筷,雖顧父,顧母一再阻攔,卻攔不住她。
顧父,顧母便讓顧安笙與顧安寧陪喬錦月一同收拾碗筷。
顧安寧古靈精怪,將碗筷收拾好,放在廚房的案板上便悄悄離開了。
一來不愛做家務,二來為顧安笙與喬錦月創造一個二人空間。
“咦,寧兒哪裡去了?”
“不知道,她可不愛幹活,大概跑到哪裡去玩了吧!”
“跑得真快,一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不是更好嗎?”顧安笙邊刷碗,邊溫情脈脈的凝視著喬錦月:“只有我們兩個人。”
喬錦月亦笑得甜蜜:“是呀,如果以後過上這樣的生活,就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顧安笙浮想道:“若等到那一天,我娶你進門。”
“我每天從文周社回到家,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的笑臉,吃上你煮的飯食,與你共同做家務事,那便是人間極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