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駭之餘,我又射出一支漁箭。
這次雖然是射到了那錦羅剎,不過這廝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只見漁箭飛出去了之後,直接被錦羅剎身體上那種鎧甲一樣的東西彈飛了。
它看了一眼水面上飄落的漁箭鄙夷的低喝了一聲,將之前它手中握著的那支漁箭朝我丟來。
我躲閃不及,腳下一絆差點滾到水裡。
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皮俑,心中又是一陣驚駭,不過眼下這種危機,也顧不上驚駭了。
接著我繞過了那個人皮俑,朝身後的那扇門跑去。
說真的,我不善於在水中奔跑,好幾次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
那廝一直跟在我的身後,不過萬幸的是這錦羅剎雖然動作極快,但在水中也是有些犯怵。
看到這景象,我雖有些疑惑,不過也不敢多做停留。
可誰知道這錦羅剎見我回頭看它,以為是我在挑釁它,當即一聲暴喝。
接著我就看到這廝身體一動,似是要憑空跳躍。
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腳下不敢多做停留,繼續淌水奔跑,生怕這東西一下跳到我的背後。
果然,就在我即將到達墓門的位置時,錦羅剎一個大跳直接凌空飛起,一躍便到了我的身後。
我回頭一看,就知道它離我的距離不到三米,而此時它只需要小小的跳那麼一下,我一定走不脫。
情況不妙之際,我暗中生計,一邊和它儘量用眼神對峙,一邊手趕緊從揹包裡摸工兵鏟。
接著,我學著它的樣子大喝一聲,錦羅剎以為我要朝它進攻,往後退了幾步試圖作出攻擊姿勢。
我看準時機,趕緊把工兵鏟朝著這廝的面門狠狠丟去,這廝不知道這是何物,下意識的往後一躲。
我的心中一陣暗喜,心中畜生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