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家說的太過於零碎了,有很多細節她都不記得了。現在賽娜越來越覺得自己像人了,也開始出現了記憶不好的現象了。
“去隔壁?但是太小了,要不要翻過來!”貝殼一想到隔壁那間狹小的屋子,就有點擁擠。
賽娜看了一眼貝殼,嘴角微微的上揚。她還在擔心男女有別,貝殼倒是坦坦蕩蕩的什麼也不在乎,是自己想太多了。
“聽你的。”賽娜不再看著貝殼,繼續盯著箱子的外殼研究。
貝殼來到走廊上的時候,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在剛才賽娜朝著自己笑了一下,貝殼就感覺到一股熱浪從腳底板衝到了頭頂,然後自己的心跳就不對勁了。
現在離開了屋子她才感覺到賽娜這個該死的魅力,她對著自己不經意的微笑,導致自己整個人都沒有了。她是不是也開始不對勁了,現在她開始能理解副隊長水母的心情了。
晚上的時候大家都聚在兩人的屋子內,面面相覷的看著地上五個大箱子。他們只聽貝殼說有要緊事情商量,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
“這是我從一些老朋友那裡拿來的,大家一起見證一下。對了今天辛苦貝殼了,陪著我東奔西走的。”
賽娜摟著貝殼的肩膀表示感謝,結果貝殼整個人變紅了,宛如一隻煮熟的蝦,人都不對勁了。
“都是……都是你……謝謝!”平時爽朗的說話都不會磕磕碰碰的貝殼,瞬間變成了害羞無比的女孩子。
雖然大家詫異她巨大的改變,還是把問號都按了下去。畢竟現在眼前的箱子比較重要,貝殼的事情可以之後有空的時候再談。
賽娜拿起了第一個箱子,使用自己的指紋和右眼,一下子就開啟了箱子。賽娜內心的詫異並不比他們少,他們小隊已經分開快要二十年了。他怎麼會有自己的這些資料。
而且小六子還記得自己的習慣,右眼?!食指?!記憶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有些事越是想要忘記,結果記得無比的清楚。
鯊魚他們還以為是賽娜之前找人帶過來的,畢竟用她自己的資料就開啟了,應該也是本人自己整理的。
箱子裡是兩把短款的唐刀,刀身上刻著一個簡單的符號。賽娜認出來那是自己曾今設計的圖案,是白這個字的另一種畫法。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圖案代表了什麼。
“怎麼是武器?”鯊魚還以為會是那種強力的武器,結果居然是兩把刀。
“唐刀!活的!我居然看到了活的唐刀!”鯨魚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古籍上提到的唐刀。
“冷靜一點,很明顯就不是給你的。”水母拉住了一旁激動的鯨魚,眼看著他就要伸手去拿了。
賽娜盯著刀盯了一會兒,內心感嘆到小六子居然真的做了出來。而且還原度和自己以前描述出來的,已經到了近乎百分之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