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電視螢幕,
手中握著一瓶威士忌不停的向著嘴裡灌去。
“如果你想要求醉的話最好還是先將能量轉化成血肉之軀最好,我很喜歡這顆星球上的酒,很有味道。”
弗瑞換上了他那身彷彿阿拉伯土皇帝的尊貴華服,
慢慢品嚐著手中的琥珀色酒液。
有時候他也會享受這些凡俗之物帶給他的尊貴享受,
這會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是尊貴的斯萊德帝國的後裔。
對於建議安東尼總是從善如流,
這或許跟他這些年的經歷有關。
“你不明白,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我不相信她死了。”
一邊說著,安東尼一邊將一大口威士忌嚥下去,
能夠自由的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確實很好,至少他能明白喝醉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弗瑞一屁股在安東尼的身旁坐下,
身下的波西米亞羊毛沙發讓他感覺就如同是母親的擁抱一樣柔軟。
“放輕鬆點兄弟,我們已經檢測過了,這具屍體的基因就是屬於艾爾瑪的。”
“但是那把槍裡怎麼可能什麼東西都沒有,艾爾瑪絕對不會犯下這種低階錯誤。”
安東尼狠狠的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壺酒,
感受著血液將酒精輸送到各個臟腑的感覺。
弗瑞緩緩坐下,一隻手輕輕搭在安東尼的肩膀上。
“如果真的只是她忘記了呢,又或者她並不想要對你開槍?”
安東尼聞言癱軟在了沙發上,瞳孔微微有些失焦。
“或許吧...”
弗瑞隨意的笑笑,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心中則是思考著如何才能把金盾公司接手過來,
或許在那裡有著一切的秘密,還有他想要的東西。
一杯喝完,弗瑞準備起身離開,
但電視上的一幅畫面卻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弗瑞的臉上表情緩緩陰沉了下來,甚至變得...有些猙獰。
“安東尼,或許你說對了,那個婊子真的沒死。而且,似乎還和我們的敵人混在了一起。”
聯邦議會中心,白房子。
一個個如同炮筒一般的攝像頭對準了白房子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