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被陳東河的話說得愣了一瞬,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那這麼說的話,孫泉他...”
閻羅的心底突然抽動了一下,原來...是因為這個嗎?
“當然,孫泉使用了基因完善藥劑,恐怕現在,他應該不比你弱了吧。”
陳東河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閻羅這小子在戰技上的天賦是真的菜到扣腳!
“還有我們呦。”
花容微微一笑,歪頭看著閻羅。
“你們?”
“還有我。”
不是吧,怎麼老婆大人都摻和進來了,不是吧。
有一行涼涼的液體突然就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明明只是幾滴眼淚而已,為什麼會有溺水快要窒息的感覺呢?
“喂,不至於吧,你這擠出幾滴眼淚給誰看呢。”
烈安南狠狠的一拳就錘在了閻羅的胸膛上,險些就把他錘得背過氣了,
“咳咳,咳...你們做出這種決定我都沒有準備的好吧,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閻羅趕緊喝了口茶水,這才是感覺一口氣順了下去。
不過心裡的這種感覺,應該是開心的吧。
“蠢貨,除了我們還能有別人幫你嗎,所以你自己也得好好活下去啊!”
花容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是呀是呀,這兩天安南可是做了不少準備哦。”
“花姐你要幹什麼,等等...”
閻羅突然間覺得手中似乎突然多出了什麼東西,帶著些溫熱,又有些粗糙,
這是,老婆大人的手嗎?
手指上全都是一個一個的硬繭,和手臂上的面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烈安南的臉上有些泛紅,雖然說平常她表現得比較開朗,但畢竟周圍還有人看著呢,總歸是有些難堪啊!
想把手從閻羅的掌心裡抽出來,卻是被狠狠的按住了。
隨著閻羅的手掌不斷地摸挲著,烈安南的臉上有些泛紅。
“你幹什麼啊,這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