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下,一隊人身著黑袍寂靜的行走在深淵之底,為首之人手中提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這種古老的煤油燈可是並不常見,看上去是比大破滅前更加久遠的東西。
忽然為首之人猛地握住了拳頭,
身後的人全都統一的停下,卻是連頭都未曾抬起一下。
領頭之人的面上覆蓋著猩紅的面具,一雙眸子有些發灰,
就在他的眼前,一個人影像是一條折斷的樹枝,無力的耷拉在枯樹之上,
整個脊柱幾乎已經摺斷,肺部幾乎被紮成了破爛的風箱,只有胸前的微微起伏才能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這個人...正是金陽!
解脫者的身體讓他在高速墜落撞到枯樹折斷脊椎之後還能夠活著,
但過量的失血,已然讓他命不久矣。
金陽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睜著,嘴角有鮮血在緩緩地溢位,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艱難的轉過頭去看向面具人。
“看著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的心底一定滿是仇恨,你,渴望力量嗎?”
面具人的口中發出宏大如鐘的聲音,在這片深淵的共鳴之下,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神聖,
金陽的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面具人,嘴巴微微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們...是偉大的血月的僕人,信奉血月,你將會獲得權與力,鮮血將會在你腳下鋪成紅毯,白骨將成為你的冠冕!”
金陽的雙眸豁然睜大,身體止不住的劇烈顫抖,
最終瞳孔卻是慢慢縮起,緩緩的點頭。
“今天,我們將迎來第七位聖子!聖神的降臨,就快要到了!”
“血月!血月!”
原本悄然不語的信徒竟是在同一時間那喊了起來,聲音之中的狂熱幾乎感染了所有人!
面具人的眼中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手中捏著一粒藥丸。
“吃下去!”
金陽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卻連抬手都無法做到。
“嘖,還真是悽慘呢。”
面具人手腕一抖,藥丸精準的落在了金陽的嘴裡,
隨即面具人揮了揮手,跟在他身後的一名信徒走上前來跪下,
只是身軀有些微微顫抖。
“你是為了血月而獻身的,死後靈魂將會回到血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