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染處理了太后那邊的事情之後,便回到了顧言月的寢宮。
只見顧言月正脫了外衣,準備睡上一覺。
“是朕打擾了阿月的好興致嗎?”
顧言月搖了搖頭,笑道:“睡個覺哪來的興致?”
她懶得與宇文染打趣,便直截了當地問道:“陛下來臣妾宮中,所謂何事?”
宇文染故作委屈,從後面環住了顧言月的腰身,笑道:“朕就不能是想阿月了,一刻都不能和阿月分開嗎?”
顧言月知道這人一閒下來就沒有個正形,剛想打趣回去,沒想到就看見綠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夫人,不好了。”
顧言月把宇文染的手輕輕從自己身上拿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綠翹眉頭緊鎖,慌張地說道:“夫人一早便讓奴婢派人盯著鳳記酒樓的於岸,剛剛奴婢得知訊息,這於岸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幾個夥計,說是送來酒樓幫忙,但奴婢看上去那些人都是練家子。”
顧言月挑了挑眉,沒想到於岸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做這種事。
這於家的姐弟倆好像把她看得太弱了!
“他竟然敢光天化日往酒樓裡送人,可曾檢視到他們送來的是什麼人?”
綠翹搖了搖頭,“奴婢的人只看見他送來的其中一個夥計,曾經在襄王府門口出現過,但不好確認。”
襄王?
原來是於岸想趁機在酒樓中為襄王安插眼線。
見綠翹還是眉頭緊鎖,顧言月便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綠翹咬咬牙,認命地說道:“於岸剛才給奴婢傳來訊息,說是為了交接酒樓的事物,想要日日進宮見陛下和夫人,每日都來同陛下和夫人彙報酒樓事物。”
顧言月眉頭緊鎖,宇文染也面色深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宇文染才淡淡的開了口:“既然襄王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派於岸來朕的身邊打探訊息,那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顧言月點了點頭,覺得這現在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她款款轉身,吩咐了下去:“從現在開始,緊閉宮門,整個皇宮內嚴加防守,就說是陛下的旨意。”
說到這裡,她想了想,沉吟片刻才接著說道:“再派出高手秘密接送於岸進出宮門,務必要讓於岸相信本夫人和陛下對他的信任。”
“是。”綠翹領命,轉身退下。
待她退出大殿,宇文染才對著顧言月淡淡一笑,道:“看來阿月大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架勢,若是再不把皇后之位還給阿月,怕是這後宮便要翻了天了。”
顧言月嬌羞地笑了一下 “臣妾能當著陛下的面傳陛下的旨意,還不是傳出去的旨意,同陛下心中所想一模一樣。”
“所以說朕和阿月已經心意相通了。”宇文染接著笑著,“那不如阿月再為朕生一個小皇子或者小公主,省得小云吞寂寞不是?”
顧言月臉上的紅暈瞬間爬開,直漫過了耳根子,可謂是羞紅了臉,“陛下,你……”
這一邊兩人沒羞沒躁,另一邊太后的寢殿裡卻有著一種不尋常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