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宇文染滿臉皆是漠然,太后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她轉過身去拉著上官怡的胳膊,又將上官怡帶到宇文染的跟前去,“皇上至今恐怕還是有所不知的,怡兒昨日中了催情香,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哀家那處,一個人泡在冷水中整整三個時辰,情況這才有所好轉。”
說罷,太后將視線轉移到顧言月的身上。
“哀家知道皇后素來都是不喜歡怡兒的,先前也的確是哀家強求,怡兒才會想要前去皇上身邊侍奉的,但哀家從未意料到,這皇后竟然是如此歹毒心腸。”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顧言月什麼都還沒有說呢,太后便是將所有的事情說清道明,甚至是將一切的罪責全部都推卸在顧言月的身上。
“皇后不喜歡怡兒便不喜歡,如今之際為何還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徹底毀掉怡兒?”
太后提高了一個音調,眉眼中盡是憤恨。
瞧著太后這副模樣,顧言月只覺得有些好笑。
“太后娘娘,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認這些事情皆是我親手做的,那您有什麼證據嗎?”
一句話,顧言月將太后懟得啞口無言。
見她略微有些錯愕,顧言月索性是抬起腳步繼續上前去,“太后娘娘,口說無憑,您難道從來都不知道追究什麼過錯,皆是需要證據嗎?”
不僅僅是顧言月這般怒懟,就連宇文染也是處處替顧言月說話。
“太后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事情的真相如何,想必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微微頓了頓,宇文染的臉色陰沉沉,“太后迫使小云吞喝了酒的事情,朕也記在心裡面。”
太后顯然是不曾意料到宇文染會這般同自己開口。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還是想要替自己辯護,“皇上恐怕也是有所不知的,哀家從來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水,只是覺得小云吞口渴了,這才想著給她喂一些水。”
太后的言外之意,這一切都是無心之舉。
可宇文染絲毫都沒有給太后留下任何情面,反倒是冷聲開口警告,“太后,昨日一事朕的確是可以不追究,但日後若是小云吞再出什麼事情,朕也絕對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撂下這番話,宇文染不再去多看太后一眼。
不管怎麼來說,這些事情皆是太后做的。
以致於此時此刻聽到了宇文染警告的這些話時,太后著實是有些心虛,她轉過身去瞥了眼身後站著的上官怡,見她依舊是呆愣在原地的,不由得氣急。
太后直接伸出手去扯住上官怡的胳膊,帶著她灰溜溜的離開。
望著太后與上官怡一併遠去的背影,顧言月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這才是漸漸的安心。
好在上官怡和太后二人的奸計不曾得逞,如若不然的話,只怕後果皆是不堪設想。
一切的情況都有所好轉。
考慮到先前答應宇文染幫他打探於妃的,顧言月索性是準備了一些榛子糕,又特意前去探望於妃的情況。
於妃對外稱身體不適,又是病著的緣故,一直都是不願意見人。
眼下顧言月提前差人過來說了一聲,於妃也不好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