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月怔怔的看著宇文染,彷彿沒有想到他會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得救。
她依舊沉浸在自己要被害的情緒裡,把自己的心封閉著。
顧言月雙眸無神,沒有焦距,呆呆的看著宇文染。
宇文染看著顧言月這個樣子,心中心疼不已。
他把沾血的劍收回了劍鞘裡,大手握住顧言月不堪一握的細腰,把顧言月攔腰抱了起來。
宇文染抱著顧言月,轉身踹開木門,無視一旁目瞪口呆的顧丞相,面目表情的抱著顧言月走出了小院子。
顧言柔呆呆的,看著宇文染就這樣抱著顧言月,從他們眾人中走了出去。
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宇文染抱著顧言月走出去的樣子,好像眼裡只能看到顧言月,看不到其他人一般。
顧言柔此刻突然感受到了脖頸處的陣陣刺痛,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面的血跡幾乎已經凝固,粘附在她的雪膚上。
摸起來,有一道淺淺細細的印記。
她忽然回想起,那個時候如惡鬼般的宇文染。
他的劍很快,橫在她脖頸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揮刀殺死侍衛的樣子,瀟灑帥氣。
又想起宇文染看自己的眼神。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個時候的宇文染,看起來是如此的陌生,因為那個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死物一般。
顧言柔突然,睜大了雙眸,她突然意識到了,宇文染也可以像殺死那個侍衛一樣,乾脆利落的殺死她。
她怔怔的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宇文染的臉龐。
少年英氣的臉龐在陽光下,輪廓泛著瑩白色的光。
很快宇文染就又帶著自己回到了陰涼處。
宇文染抱著顧言月回到了她的房間,他大步推開門往房間走,柳眉連忙跟著,幫宇文染把顧言月放到了床上。
顧言月被宇文染抱著走了一路,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清醒許多了。
“麻煩陛下了。”顧言月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剛把顧言月放到床上,宇文染就抬手要去檢視顧言月胳膊上的傷口。
顧言月笑著,卻不動聲色的把胳膊挪開了。
宇文染一愣,手僵在了半空中。
顧言月故作開朗的笑了笑,對宇文染道:“我沒事的陛下,讓陛下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