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月故作鎮定的蹲下,暗暗在地上摸索,竟真讓她摸到一個鐵片。
她用鐵片用力的劃破了自己的手臂。
抬頭冷冷的看著侍衛。
侍衛淫笑著,上手就要摸她道:“我只知道,你的嘴巴,馬上就硬不起來了。”
顧言月馬上握著鐵片,用力刺到侍衛膝關節的脆弱處,頓時鮮血浸溼了侍衛的褲腿。
侍衛被刺中,痛的後退兩步,雙手捂著膝蓋驚叫道:“啊!”
顧言月緊握著鐵片站在牆角,警覺的看著不遠處痛的直叫的侍衛。
鮮血順著顧言月纖細白嫩的手臂,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
為了保持清醒,她剛剛刺的自己的一刀的力道,一點不比刺侍衛的少。
她的行為徹底把侍衛激怒了。
侍衛惡狠狠的上前,顧言月剛想揮鐵片保護自己,下一秒鐵片就被侍衛一下子打飛了。
她呆愣愣的看著被打飛的鐵片。
沒來得及下一步反應,臉上就重重捱了一巴掌。
顧言月被扇倒在地。
她中藥後無力的四肢在地上顫抖著。
聽到侍衛的怒罵聲:“你這個賤婦!”
顧言月動了動無力的手指,在這個昏暗的柴房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大腦再也接受不到外界的資訊。
另一邊,宇文染一直沒有等到顧言月,剛出門,就遇見了急急忙忙趕到他門前的,顧言月的大宮女柳眉。
柳眉急忙跪下行禮:“奴婢柳眉,拜見陛下。”
宇文染皺著眉讓她起身,詢問道:“朕正想找你家娘娘呢,她怎麼沒不過來?”
柳眉聞言,鼓起勇氣抬起眼睛看著宇文染,她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向宇文染道:“奴婢也不清楚,娘娘她自從進入了廚房,就在沒回來過。”
“奴婢疑惑,便去了廚房尋找娘娘,只見到地上摔碎的碗,奴婢把附近走遍了,也沒有找到娘娘。”
“奴婢實在沒有法子了,這才擅自來找陛下,請陛下恕罪。”
宇文染聞言,頓時沉下了臉,頓時大步向廚房走去。
片刻就來到了廚房門口,果然見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玉碗,與地上還在冒著熱氣的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