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柔咬牙切齒,恨恨的看著顧言月。
眼前的顧言月被眾人吹捧著廚藝,正笑眯眯的應對著人們。
顧言月假笑著應付著那些來向她要配方,或者是崇拜她廚藝的人。
雖然顧言月已經覺得很煩了,但是顧言柔卻一點不覺得煩,她看著顧言月被眾人擁簇,簡直嫉妒的要死。
她強忍著情緒,熬到了晚宴結束。
夜裡,顧言柔房內,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孃親,顧言月那個草包,今天晚上好出風頭!”
顧言柔委屈的對著一旁莊嚴的秦夫人撒嬌道。
秦夫人安撫性的,摸了摸顧言柔的頭,提問道:“柔兒啊,顧言月怎麼會做菜呢?”
顧言柔聞言,十指徒然捏緊裙襬,杏眸低垂著咬牙切齒道:“柔兒不知。”
顧言柔朱唇緊抿,恨恨的想到,顧言月那個草包明明和她從小一起長大。
她怎麼會不知道顧言月還會做菜?
甚至顧言月燒的菜,比她丞相府中的大廚做的還好吃。
顧言柔猛的一抬頭,突然想到,顧言月不會是揹著她出去偷偷拜師學的吧?
頓時更怒。
顧言柔一想到顧言月是用揹著她偷學的手藝,來如此勾引皇上,她就恨不得立刻把顧言月給殺了。
一旁的秦夫人看到自己的愛女,對顧言月如此恨之切,不禁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她垂眸,拿起精緻的陶瓷茶杯,喝了一口茶。
秦夫人思量著,自己的愛女實在不爭氣,她對顧言柔如此的寵愛,她卻不敵那個草包顧言月。
她看著杯中沉底的茶葉,好看的眸中,閃過陰狠的光。
隨後秦夫人重新抬起眼睛,眸中帶笑的看向顧言柔。
她伸手,輕拉起顧言柔,一直緊握裙襬的手指。
秦夫人把顧言柔的手,拉到眼前看著,顧言柔的蔥蔥玉指,指尖已經被她捏的通紅。
她心疼的握在自己手裡,為顧言柔揉了揉她的指尖,看向顧言柔道:“柔兒不必再為此生氣,為娘自有辦法。”
顧言柔欣喜的,看向對她微笑的秦夫人,一掃之前的陰霾,與秦夫人一同暗暗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