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神醫心裡有了猜測,“太后這是要……?”
孟青梔揉了揉眉心,沒有說話。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確認了,還是儘早解毒比較好,她怕遲則生變,到時候那才是後悔莫及了。
“微臣定當竭盡全力,儘量在這兩月之內,把王爺的身體調理好。”
孟青梔緩緩點頭,“辛苦神醫了,雲神醫先去忙吧。”
待雲神醫走了以後,孟青梔轉過吩咐身旁的碧雲:“嬤嬤,去把陛下請過來。”
“諾。”
不多時,一道身影在屋內站定,祁珩眉頭微皺:“母后,您這麼晚了找兒子有什麼事情?”
她開門見山問:“你可知祁淵那邊準備何時行動?”
祁珩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兒,他那邊,恐怕還有得磨。
其實若是換成他出面,向江河一家言明身份的話,以物換物這件事情應該會很容易。
因為皇權至上,他們沒得選擇,但要是真這麼做,祁淵日後的情路恐怕就比較艱難了。
他們會懷疑他的動機不純,是不是為了探查他們手裡面的東西,故而才表現出對江笑笑有意思的模樣。
祁珩可不是毛頭小子了,自然能看出他那弟弟對江笑笑有意思,現階段並不準備插手。
“皇弟心中想必有數,咱們還是別過多幹擾得好。”
孟青梔瞥了他一眼,“哀家知道了,陛下請回吧。”
夜東等人知道是夜北幫忙在主子跟前說了好話,大手攬住他的肩膀,“好小子,有義氣!”
想起心裡那個猜測,夜北輕咳一聲,面上帶了幾分鄭重,叮囑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以後凡是關於江河,以及江河一家人的,咱們都得第一時間稟報主子。”
“江河?”
“對。”
夜南點頭。
三日後。
林煙煙帶著身旁的丫鬟來到江笑笑動過手腳的作坊裡面,看著嚴防死守的下人,心裡還算滿意。
“把門開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