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可以用接近江笑笑的法子,來摸清究竟是什麼東西對他所中的毒有影響,乃至於是解毒。
但他並不想這麼做。
祁淵原本是打算拒絕皇兄的提議的,只是在於總管把少女的畫像展開以後,到了嘴邊的拒絕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或許真是因為茶樓的那一瞥,就記在了心上吧。
在未明白自己的心跡前就不想了,遑論是明白了以後了。
祁淵斂眸輕笑,眼神堅定,一想起她,眉眼不自覺都帶了一絲柔和。“嗯。”
他不想帶著目地接近她。
屋子裡僵持的氣氛忽然從冰天雪地變得如沐春風,三人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夜南總覺得這次回來以後,主子很不一樣了,餘光瞄了一眼,看來得找夜北問問了。
主子這個模樣,看起來明顯就像是春心萌動了。
當天下午,雲神醫便從屋子出來了,確定了能解景安王芶戮之毒的東西,與任何一種食材都不相干。
換而言之,便是江河那邊有問題了。
祁珩眸光微頓,“朕知道了,辛苦雲神醫了。”
他拱手告退,“不辛苦,是臣的分內之事,臣還要去幫王爺配置藥浴,便告退了。”
“去吧。”
孟青梔眉頭微斂,“既然出了結果,便把他們請過來說話吧,你弟弟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祁珩搖頭,“母后,這事兒還是先問問皇弟是怎麼想的再說。”
孟青梔沒好氣道:“哀家著人把他們請過來,又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只是與人商量個章程罷了。”
祁珩沒再說話,他們給不給還是件未可知的事情,就算他們說得再天花亂墜,他們心裡還是會存疑。
會懷疑給出瞭解毒的東西以後,他們這邊會不會痛下殺手,奪走手中的寶物。
誠然,祁珩心裡並沒有這個想法,頂多是盡最大程度,儘可能多的以物換物。
他是沒有要殺人強佔的想法,但難保對方不會這麼想,不會去懷疑他們。
祁淵得知了這個訊息,眉目間並無多少的錯愕,早在吃到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問題了。
“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跟我們通通氣吧?”
祁淵不假思索道:“以物換物,不論他們開什麼條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