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一陣馬車車軸滾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笑笑耳朵動了動,面色微變。
除了馬車的聲音以外,還有很多沉重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練家子,估計馬車這個時候跟他們之間還有一段距離。
江笑笑一時間拿不準來人到底是好是壞,指著一個方向猶疑道:“爹,我們先避一下吧,那邊來人,腳步聲聽起來像是習武的人。”
江平富點頭,“好。”
於是兩人又退到了清風徐來的門外邊。
兩人推開門,躲在門後面。
令江笑笑出乎意料的是,馬車的聲音卻逐漸在清風徐來的門口停了下來。
是江河讓他們停的,他準備去鋪子裡拿東西。
跟在於總管身後的侍衛目光倏然一寒,厲聲道:“什麼人躲在裡面,出來!”
躲在酒樓裡的兩人面面相覷,江笑笑手心緊了緊,出了一層冷汗。
江河愣了片刻,這個點兒了,誰還會在酒樓裡面?
沒有鑰匙根本就進不去,他只給家人配得有鑰匙,隨後反應過來,應該是家人來找他了。
江河連忙阻止,柔聲詢問道:“可是……”
他頓了下,覺得喊爹不大妥當,萬一裡面的人不是他爹,而是賊人呢?
那樣子豈不是很尷尬?
故而改口道:“可是江平富在裡面?”
聽見那道對於他來說再熟悉的聲音,江平富豁然起身,也不躲了,豁然拉開門,怒叱道:
“江河你個兔崽子沒大沒小,喊誰江平富呢!”
江笑笑一臉無語,心想大哥今天指定是要挨一頓打了,竟然敢薅虎鬚。
江河沒想到裡面躲著的人真是他爹和他妹妹,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僵硬在了原地,乾巴巴動了動嘴唇,“爹,笑笑,你們怎麼在這裡?”
江平富黑著臉反問:“你說我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