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蹤剛才的那名侍者。”秦溪伸出頭看向房間門口。
咦,小推車不見了,門也關上了!
她忙問:“你剛才也看到了吧?剛才有一個服務員推著車進了你的房間。”
池北延眉心皺的厲害,“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房間?”
“啊?”秦溪沒想到他會反問這個問題,一時有些錯愕,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猜的。”
池北延緊緊的盯著她。
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秦溪撇了撇嘴,“我說的是實話,沒有騙你,你不用這麼看我。”
從他眼裡讀到的質疑,讓她心裡泛起一陣不安感。
池北延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臉色清冷地問:“追蹤那人幹什麼?他只是一個服務員。”
“那人要害你,剛才在酒會上,我看到他和池明軒交談,他們肯定要害你,所以我才跟過來的。”
池北延唇角勾了一抹冷笑,“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跟過來的?”
秦溪點點頭:“是。”
池北延輕笑了一聲,眸底卻毫無笑意,“你不覺得很好笑嗎?為我這麼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做了這麼多事。”
這麼多事……秦溪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無非是說她非親非故,卻三番五次地管他閒事。
她沉默了。
實在是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很顯然她之前說的那套報恩的話,他是不信的。
可要怎麼說呢,說她是重生的,知道他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才來搭救他。
不不不,本來就已經懷疑她的池北延,不但不會相信,還有可能會把她送到什麼精神病院去做檢查吧?
哎,無奈!
可這些事情,於她的心而言,她又必須做。
她的安靜,落在了池北延的眼裡,反而是一種無從狡辯的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