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凝眸色一沉,喝醉酒的人會自己走出俱樂部?秦溪,你當我是傻子?
心裡冷笑了一聲,她語氣輕柔地說:“是嗎?那怎麼不和我說一下,我肯定能幫上忙……”
秦溪笑了一聲,“沒事沒事,正巧池先生剛到俱樂部,看到傅導醉的那麼不舒服,就提出送他回家了。剛才走得急,沒辦法和你們說一聲,抱歉哈!”
“池先生?池北延先生嗎?”夏語凝快速地抓到了重點,所以剛才池北延來了?
她下意識地扣緊了拳頭,如果不是秦溪,可能現在帶著傅臨楓坐上池北延車子的,就是她啊!
都怪秦溪,壞了她的好事!
“是的。好了,先不說了,我還有點事,要在外面住一晚,拜!”
在外留宿?是在哪裡?
夏語凝著急地想問後面的情況,電話已經傳來嘟嘟嘟聲,完全沒有給她機會提問。
她盯著桌上剛買的護膚品,眼睛猩紅,忽的伸手把上面的東西推倒在了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秦溪,都怪你!”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叫道,渾身的怒火席捲了她。
……
第二天,秦溪起了個大早。
外面的清脆的鳥聲一遍遍地傳進來,清新的空氣伴隨清風灌入房間,她洗漱一番,換了一身衣服,去吃了個早餐。
聽傭人說池北延他們還沒起,她便跟著管家去了花園逛了逛。
畢竟是以前住過的地方,她逛起來還是很熟悉的。
沒想到再次回到這裡,她變了身份,處境也都變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她比以前要充滿希望。
所有事情還沒有變糟糕,她還有機會去一一挽回,想到這裡,她心裡充滿了感激。
花園裡,花朵開的正豔,她停在一簇紅花面前,細細觀看,仰頭嗅著花香。
她沒發現的是,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別墅裡,有人正站在窗邊看著她。
池北延因為有急事處理,一早就來到了書房,剛處理完工作,習慣性地在落地窗前眺望風景。
這一次,他倒是捕捉到了與平日裡不一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