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延沒有理會她,她繼續喊:“你帶我來這裡幹嘛,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麻煩你叫下屬送我回去呀?”
聽到後面的請求,池北延忽的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兜,轉過了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秦溪:“……”
這表情是怎麼回事?怎麼看都像是在揣測她的用心!
她的請求很難理解嗎?
她張了張口,面對對方充滿壓迫性的視線,她暗暗吸了一口氣,說:“不是,我當然知道我們沒有熟悉到什麼程度,但是畢竟是你帶我來的這裡嘛,這裡好像離我學校挺遠的……”
要是可以,她也可以打車回去,可是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這裡她又不熟悉,以前也沒有來過這地方。
她呵呵了一聲,緩解兩人尷尬的對視,隨即挪開了視線。
池北延盯著她的小臉,幽幽地開了口:“你不是會算命?”
“啊?”秦溪愣了幾秒,這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在車裡說過的話,她硬著頭皮都得應呀。
“啊~”語氣變成了肯定式,“是啊。”
“那就跟我走。”池北延面無表情地出了聲,大長腿往酒吧走去。
什麼意思呀?
秦溪定在原地,一頭霧水,看了看池北延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後一排排豪車。
猶豫幾秒,靠了一聲,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酒吧裡,最中央的卡座。
蘇易安看到池北延走了過來,向他招手,“老大,怎麼這麼久?”他剛才坐的是司機的車,幾分鐘前就到了。
“喲,老大,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另一道清亮而溫和的嗓音傳了過來。
秦溪藉著光,看到了一道清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