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蘇總說得是,這一切都是要怪我們公司的藝人,秦溪是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這幾天我也是沒辦法,一直找不到她的人,肯定是她心虛躲起來了!”
一直沉默不說話,臉色平靜的池北延,聽到這句話,眉心微蹙。
郭瑜沒有察覺到周邊的氣氛有些不對,自顧自地開口說:“不過,請池總和蘇總放心,今天,我一定派全公司的人把秦溪抓回公司,讓她開釋出會道歉認錯。給袁菲一個說法!到時候,要怎麼追責,就怎麼追責!”
把秦溪抓回公司?
池北延的眸色涼了幾分,語氣沉到了冰點,“你搞錯了。”
“什麼?”還以為說了一番讓對方聽了絕對滿意的話,被這麼一打斷,郭瑜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了看蘇易安,又看了看池北延。
這才察覺到眼前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
她心裡一驚,難道她說錯了什麼嗎?
她語氣弱了幾分,“什麼意思?池總,我不懂……您的意思是?”
蘇易安身體往後靠了靠,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幫池北延傳達,“意思是,你搞錯了。我們不是要讓你把秦溪抓回公司,更不是讓她開釋出會道歉。”
方遠拿了一疊照片,還有一個手機給她。
郭瑜接了過來,照片裡是那件傷了袁菲,藏了刀片的衣服的放大照,還有薛靜購買衣服還有刀片的截圖。
手機影片裡,是薛靜把衣服送到秦溪休息室的監控影片。
事情一下子都清晰了。
她恍然大悟,“這件事情不是秦溪做的,而是我們公司的經紀人薛靜?這……這怎麼可能?!”
薛靜沒有理由對秦溪做這些呀……究竟是為什麼?
池北延冷冷道:“你是質疑這截圖的真實性?”
“不不不……不是不相信,我只是太過驚訝了。”郭瑜連忙回應。
可是,她更加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池北延要給她看這些東西。
為什麼是池北延來做這件事?難道池北延和秦溪真的有什麼私人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