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腦門上掛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等三人離開,池北延穿著病服,手上還打著點滴,扶著掛著吊瓶的杆子走了出來,清朗的臉上勾了一抹弧度,略帶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剛才的,可算數?”
“你……池北延……”秦溪呆呆地指了指重症病房的方向,又指了指他,“你們騙我?”
“對不起,騙了你。”池北延一步步走了過來。
哪怕他生病了,此時站在她面前,仍舊很高大,但是臉上的面板毫無血色,眼睛下面青色明顯,仍舊遮掩不住男人極致妖孽的容貌。
她愣愣地望著他,又氣又急,眼淚仍舊止不住,過了片刻還是開了口:“池北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池北延盯著她泛紅的眼眶,伸手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女孩大概是跑過來太急了,腳上穿著的是來不及換的拖鞋,還穿著睡衣。
他嗤笑了一聲,“你這睡衣,和我的病服還蠻配的。”
秦溪哭聲一頓,忍不住笑了,嗚咽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
“嗯,我喜歡的女孩為我趕過來了,我能不開心嗎?”
秦溪:“……”
“秦溪,你剛才後悔了。”
“……”
“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要不要好好珍惜一下?”
“我……”秦溪想起了剛才趕過來的時間裡,無數次祈禱池北延沒事。
而此時,他就相安無事地站在她面前,她多了反悔的機會了。
她......要不要抓住它?
秦溪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幹什麼不好好休息,好好吃飯?”
“嗯?”
“要是不帥了,我要怎麼珍惜?”秦溪抿了抿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