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睡覺假睡覺?”尹千帆挪了挪唇角,懷疑地看她,“該不會我一走,你又抱著枕頭哭吧??”
秦溪直接把懷裡的靠枕扔了過去,“胡,我哭什麼哭!”
她起身,推著尹千帆往外走,“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很好,不用你陪我!”
“誒誒誒,溪姐,你過河拆橋呀,害我掉了那麼多顆星,也不負責。”
“負責個鬼,趕緊回去,又鬧出什麼不好的傳聞來,我找你算賬呀。”著,秦溪把尹千帆推出門外。
“好啦好啦,那你聽話,別想太多,別不開心就行了,我回去啦!”尹千帆擺擺手。
“嗯,晚安!”秦溪道。
關上門後,秦溪靠著門站了好一會兒,整個人落寞又悲傷。
重生回來,她以為她不會再愛了,更別提擁有愛情了。
這個打算是對的,可是真到她來面對的時候,她不知道,她的心會是這樣撕裂的疼。
她緩慢而遲鈍地往沙發上走去,剛坐下,就看到桌面上靜靜躺著一塊手錶。
她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不是尹千帆的手錶嗎?
剛才玩遊戲摘下的,肯定是她剛才趕他走得比較急,所以他一時忘了帶走了。
她愣愣地盯著手錶,想著明去劇組了,再把東西帶去給他。
這個想法剛落定,門鈴就響了。
秦溪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心想肯定是尹千帆想回來拿這塊手錶回去。
她迅速拿起手錶,往門口走去,一邊開門,一邊出聲,“做事情總是這麼毛毛躁躁,你什麼時候長大呀,尹千”
話還沒有完,秦溪忽的扣緊了掌心裡的手錶,直直地看著眼前穿著一身西裝,五官精緻的男人。
她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酒店走廊上有沒有人,才出聲:“池北延,怎麼是你?”
“你怎麼會來?”
池北延單手撐著門,眼神透了一絲迷離,呼吸間酒氣的香味瀰漫,他只是盯著她看,沒有話。
秦溪聞到了濃濃的酒氣,伸手把他拉進了房間裡,“怎麼喝酒了?你先進來再!”
池北延感覺到女孩的力道,順勢靠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把身體大半的重力都交給了她。
秦溪負重扶著他去了沙發,安撫好他坐下之後,她立即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回來遞給他。
池北延乖巧地接過水,咕嚕咕嚕喝完了。
秦溪坐在他旁邊,看著他脖頸到耳根處泛著深色的紅,眸底閃過一絲擔憂,“幹嘛喝那麼多酒。”
池北延瞥了她一眼,眼睛透亮了一些,“秦溪......”
“什麼?”
他挨近了一些,“秦溪,我好想你。”
著,他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女孩身上的香甜氣息不斷往鼻息裡鑽,讓他心裡一陣悸動又安心,“你別趕我走,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