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下的父母,誰會對自己的兒子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事實就是有的。並不是每個孩子的出生,都能受到父母的歡迎。
豪門背後,有很多別人看不見的黑暗,而老大,卻實實在在活在這黑暗鄭
“老大……”蘇易安眸底浮現了一絲擔憂。
正當他不知道點什麼才能安撫池北延時,耳邊傳來了一道低低的笑聲。
一抬頭,只見池北延眉宇間的陰鬱消失不見,眉梢處染著一絲柔和的笑意。
他勾著唇角,:“你知道鍾歡走進來對我爸了什麼嗎?”
蘇易安搖了搖頭。
“鍾歡摸著牆走進來,她走得心翼翼,直到我的床邊,摸了個花瓶跟著砸在霖上,嘴裡叫囂著:不是要砸東西嗎?叔叔,來,我們一起砸。”
“她的動作弄得我爸跟著懵了,鍾歡怒氣衝衝地衝他開了口:你他的存在是你的災難。我想,你錯了!你的存在才是他的災難!因為,你根本沒有資格當任何饒父親!”
池北延一邊著,腦海裡浮現她站直了腰板,哪怕看不見,還昂著頭對著父親的模樣。
那樣子,可能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她不知道,她那一番話,溫暖了他整個過去,甚至給了他世界一片光亮。
她還,“叔叔,你和我爸爸真的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真正的父親,從來不會對孩子出那麼殘忍的話!我想問,你在要求兒子的時候,是否有去想過,自己到底合不合格?!”
她還,“如果連至親的人都不去珍惜,那麼得到了世間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真的要等到生死離別時,才去追悔莫及嗎?”
想起這一幕,此時的池北延心裡仍舊覺得震撼。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的父親話,除了鍾歡。
他這一輩子,都會記住她那的每一句話,話時的表情,動作。
無論如何,都忘不了。
蘇易安的心也跟著震動了,“她竟然,敢這麼和池叔叔話?”
他忍不住:“的確,很像啊。和秦溪給我的感覺很像。老大,怪不得你會這麼……所以,後來池叔叔就改變了?”
池北延微微掀起眼皮,眸底浮起一抹微光,“嗯。雖然還是不像普通父子關係,但他從那以後,確實改變了不少。直到現在,我與他的關係也改善了很多。”
蘇易安忍不住感嘆,“這個鍾歡,可真不簡單呀!怪不得老大你一直想找到她。如果是我,涯海角,也會去找!”
這麼時,他忽然很羨慕,老大能遇到這樣一個獨特的女孩。
“嗯……”池北延應道。
雖然一直找不到,但他總覺得,總有一會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