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路,一處寬敞的酒樓包間外。
“阿風,怎麼才來!”大口九埋怨道。
“對唔住,九哥,大威又去賭檔啊,剛才去拉人,路上耽誤了點時間,不好意思。”陳風姍姍來遲,“咩事這麼急喊我?”
“超哥要見你。”大口九隔著房門指了指裡頭,湊到陳風耳邊道。
陳風一愣,露出疑惑的表情。
“肥仔超啊,聯公堂坐館,拳臺大水喉來的!”
陳風笑道:“我知啊,超哥的名號哪個在港島混的人唔知?大佬來的!我只是不知道他找我做咩啊?”
“別管這麼多了。”大口九認真地說,“你醒目一點,一會別亂講話,要你做什麼你只管答應知唔知!”
“嗯。”陳風點點頭。
吱嘎——
大口九領著陳風推門走進來。
“超哥,風仔來了。”
陳風步入房門,眯了眯眼,只見肥仔超坐在房間內屏風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夾雪茄,對面則是十幾個小弟靠著牆一字站好。
“阿風,叫超哥。”
“超哥好!”
肥仔超抬頭看了陳風一眼,單臂舒展開漫不經心地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夾著雪茄,吐出一口煙霧。
“叫陳風是吧?”
“是!”
“練過幾年拳?”
陳風倒是沒想到會問這個,略微一頓,張口就來:“打小練拳,快有二十年了。”
肥仔超點點頭,似乎覺得這個答案很合理。
“果然是練家子,大富豪酒樓開大片那晚我就注意到你啦,還以為你跟的大灰熊那個軟蛋。”
“沒想到你又跑來城寨打拳,打泰國佬真是夠勁啦!他媽的,託你的福,我肥仔超好久沒睇過這麼精彩的拳賽!”
陳風抱了抱拳:“超哥過獎了,不過是靠體力搵口飯。”
“本來還想讓阿敏和你過過招,沒想到剛才阿敏他自己說了,說不是你的對手來的。”
肥仔超笑容輕佻:“阿敏可是我手下頭馬,你知從他嘴裡聽到‘打不過’這三個字有幾多難?”
肥仔超身旁,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年輕男子雙臂抱胸,正默不作聲地盯著陳風。
實際上從剛才一踏入房間,陳風就已注意到他,和在場的其他馬仔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絕對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