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草坪上依然殘留著那用白色生石灰畫出降落圈痕跡,那是極限跳傘測試的目的地。
毫無疑問,這裡是在金士曼的倫敦總部大樓前。
太陽落山了。
落日的餘暉撒在不遠處的樹林,清涼的晚風從未有過這般柔和恬靜。
霞光映照著女孩瓊鼻高挺的側臉,讓她顯得嬌柔無比。
“以前都沒注意到,這裡居然這麼美。”她指著遠處說道。
就在陳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愣神的片刻,她卻悄無聲息地將身子側了側,在陳風的右臉上飛快地吻了一下。
隨後臉龐泛著紅暈,輕笑著跑遠了。
清風拂過,明明只有幾寸長的草坪居然掀起了片片漣漪。
“這......”
臉上留下的那酥酥麻麻還帶著點溼氣的觸感太過真實,以至於陳風以為自己真的又回到了那個副本之中。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此時周圍的環境已從室外來到了室內。
“進來!”
穿著白褂、身上隱隱能聞到些魚腥味的中年男人蹺著腳,嘴裡咬著牙籤大手一揮。
大門緩緩推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面板白嫩彷彿能掐出水,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瓊鼻挺翹,紅唇潤澤。
穿著清涼的淡藍色吊帶連衣裙,窈窕的身材和雪藕般白皙的手臂,下面是一雙細削光滑的修長玉腿。
“真是的,阿爸,你叫我過來又讓我在外面好等,我明天還要上早班呢!”
中年男人招了招手。
“來,乖女兒,過來叫風哥!”
“風哥好!”
“我女兒,在醫院做護士的,怎麼樣,很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