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平民隊伍打那種滿紅法刀蜀步太難了。
很多人連戰必都麼有,遇到菜刀可能會更慘。
想到這裡項羽認慫,人家勢大,暫避鋒芒吧。
等等!項羽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項羽:義盟主,你剛才說每個聯盟最多兩個同盟,那我們冀幽並青有四個盟,這怎麼辦?
義薄雲天:這個簡單,併入冀州和青州,具體怎麼併入你們自己選擇。
項羽:可是,義盟主,我們好像還沒有提前說過合盟的事情,你這突然提出來。
義薄雲天:怎麼,不同意?
張華的話雖然非常簡單,但是其中所蘊含著的霸氣與毋庸置疑卻是展露無疑。
項羽原先準備好的說辭直接被堵死,整個群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輕狂書生:幽州對於併入青州或者冀州沒有意見。
輕狂書生開口了,本來就很尷尬的項羽此刻更尷尬了;進也不敢退的話,就意味著幷州徹底沒了。
先不說友誼賽之後是否組織高戰回幷州,就算不阻攔,等友誼賽打完,一段時間的磨合過後,誰還會記得曾經的幷州?
那麼同盟不就是名存實亡了嗎?
義薄雲天這是再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可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反抗嗎?可笑,就算整個幷州都聽自己的,也許加起來連義薄雲天一個人都打不過。
更何況很多人要是聽說可以去青州冀州可能直接就下野了。
他深知自己在幷州其實並不得人心,之所以穩坐盟主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幷州就是被收編的命。
並沒有太多的征服慾望。
如果這群傢伙聽說可以去青州打友誼賽,還會根據個人積分排名分配征服名額。
那怕是要跑的只剩下死人了。
最後項羽還是沒有說過更多的話,
他雖然心裡氣急,但是也知道自身的渺小。
項羽的事情張華並沒有太過在意,此刻的他正在跟涼州討論一割據的問題。
葉丨江山:義盟主;我覺得我們涼州可以爭取一割據。
義薄雲天:一割據?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