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顏心中很是厭惡,但她並沒有反抗,她知道反抗是沒用的,只不過是受更多的苦而已。果然,有一些姑娘激烈反抗,甚至用上了以死相逼的法子,但老鴇幹這個這麼多年了可完全不吃這一套,直接找幾個強壯的小廝將人按住然後毀了她的清白,老鴇只是可惜少賺了初夜的錢。
顏顏的長相在這群姑娘裡面也是拔尖的,而且她又是一副清冷的樣子與別人截然不同,這更是引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她的初夜賣出了芳菲樓的最高價,老鴇很高興。那天她被人擺弄著,沒有任何掙扎的表情或動作,她只是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進入芳菲樓之後的所有事情,然後堅定了自己復仇的決心。
兩年前她接到了一個客人,叫劉雲甫,那人衣著華貴,說自己是做珠寶生意的商人,但顏顏知道他是撒拉王國派到齊雲國來刺探情報的細作,因為他情到濃時說了一句撒拉王國一個鄉下地方的方言。這句話顏顏在以前的客人那聽過,那人是個富家公子,喜歡到處遊玩,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學一下當地的方言增加樂趣,他也是情到濃時說的那句話,他說這句話極少使用,要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或者像他這樣專門去學的肯定不知道。當顏顏看到那個穿著齊雲國服飾說著齊雲國官話卻會說撒拉小地方方言的“珠寶商人”時就知道自己復仇的機會來了。
她向劉雲甫撒嬌討要了一塊玉佩,這玉佩品質做工皆為上品,可謂是價值不菲,她就將它每日別在腰間在他人面前晃來晃去,果然引起了有些人的眼紅。老鴇對她們可不講溫情那一套,知道她被客人送了一塊價值高昂的玉佩後毫不客氣地搶了過去,她委屈地說:“那人吝嗇,我不知給他講了多少時事八卦才討了這麼一塊玉佩來,媽媽你就還給我吧。這人往返於齊雲國和撒拉王國之間行商,手頭上肯定還有其它好東西,我再去為媽媽討來便是。”老鴇雖然貪財,卻不是個傻的,聽了顏顏這話心中便有了思量,心想著“青樓向來是最好打探情報的所在,這劉雲甫常年往返於兩國之間,莫非他是撒拉王國的奸細?”
老鴇只重視利益,什麼家國大義可不在她的考慮之內,於是在劉雲甫再次來青樓時老鴇專門請他去商談了一番,過程無需贅述,總之在一番試探和利益爭奪之後二人達成了合作,老鴇給劉雲甫提供情報,而劉雲甫付出等價值的珠寶。
這一切都在顏顏的意料之中,但她可不想在將來事發之時被牽扯進去,於是之後對劉雲甫的態度都有些胡攪蠻纏,又是埋怨他不替自己討回玉佩,又是向他要求更多的東西,久了之後劉雲甫也就厭煩了,正巧這時小墨對他暗搓搓地表示了一下情意,他便去了那個溫柔鄉,再也不來顏顏這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這兩年裡她隱晦地放出二人是敵國奸細的訊息,雖然每次透露出的資訊不多,但積累下來已經足夠引起朝廷的重視了。剛才來她房間之人就是朝廷暗探,在回答那人問題時她雖然裝作什麼都不知,卻有意地透露出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等了這麼久,芳菲樓終於要完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