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床上躺著的齊鄯沒有進入夢鄉,還在手機上查著明天的攻略,比如,坐幾路公交車能直達山底,爬山都需要帶些什麼必需品之類的。
齊鄯沒有爬過野山,這還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只能去網上查攻略。
S市沒有野山,只有被人工重新開發過的景山,都是由工人從山底一路把臺階修到山頂的,爬山跟走樓梯沒什麼區別,一點爬山的那種刺激感都沒有。
而江笑小鎮子這邊的野山,真的就是像原始森林一樣,沒有被人開發過的,連路都是被人一個一個踩出來的,沒有規定的路可以走。
說實話,齊鄯很期待明天的爬山,不知道山裡會不會有蛇和有毒的野蘑菇,有點像荒野求生,齊鄯看過Y國貝爾.格里爾斯先生的《荒野求生》紀錄片,他蠻喜歡貝爾先生的。
一般日出在早上五點到七點出來,最晚七點還是可以看得見的。
總是要為那個愛睡懶覺的小懶貓做考慮的,太早了怕她起不來,太晚了又怕會趕不上日出。
齊鄯定了一個早上四點的鬧鐘,爭取五點就到山底,開始爬山,要是速度快的話,大約在一個半小時之後就能到達山頂,那就還能看半個小時的日出。
這個計劃簡直是不要太恣意,他對這些想法滿意了,隨手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關了檯燈。
隔天一早,齊鄯的鈴聲響起,把他吵醒了,齊鄯抬頭往窗外一瞧,這時天都還沒亮,一片霧濛濛的,太陽還躲在山裡不肯出來,連頭都捨得露。
齊鄯坐在床上發呆,感覺自己才剛睡著就被叫醒了,他昨晚才睡了不到四個半小時,現在困死了,頭也沉沉的。
他起來洗了一把臉,洗漱完畢後,出洗手間的時候,正好跟剛醒的俞抿撞上了,俞抿打哈欠的動作不停,一個接著一個,頭上的頭髮炸了毛,變成了超級賽亞人。
齊鄯疑問,這大週末的俞抿起這麼早幹什麼?難道,他也有約會?!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俞抿半眯著眼,手上正在擠牙膏,聲音極致的慵懶和沙啞,“我熬了個通宵,一晚沒睡。”說完,又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齊鄯皺了一下眉頭,勸說道:“你以後少熬夜吧,別說考大學了,你這身體都得玩兒完。”
俞抿正在刷牙,嘴邊沾了滿嘴的泡沫,嘟嘟囔囔的,“沒事兒,我年輕,熬得住。”
“對身體不好。”說完這句話,齊鄯想到了什麼,湊到他邊上,又意味深長小聲提醒道:“尤其是腎!”
“去你的!我腎好的很!”俞抿激動的不小心都噴出了牙膏。
齊鄯躲避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惋惜和無奈,“唉~保重,你自己多注意著點兒。”
齊鄯離開了洗漱間,俞抿感覺到不對勁兒了,阿鄯起這麼早幹什麼?
他停下了刷牙的動作,朝外面喊他,“阿鄯,你嘛去啊?”
“爬山。”齊鄯在房間收拾東西,聽到了回他。
爬山?!俞抿感興趣了,他笑了一下,“爬山帶我一個唄?!反正我這不都起來了。”
齊鄯感覺到了危機感,這可不成啊,好不容易最後一天能跟笑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能混進一個電燈泡來。
“你熬了一整夜,哪有力氣爬山?在家待著吧,你要閒著沒事兒幹,就去找秦楚、李恆他們玩會兒,再不濟,還有那個……沈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