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操練了巴基和香克斯一宿。但哪怕是到了清晨,兩人也沒討到好去。
奴絲治好了兩人身體上積累了一宿的傷痛和疲憊。不過奴絲並沒有辦法治療他們精神上的疲憊。
不過還好,距離新的島嶼還有那麼幾個小時的路程。兩人還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
累了一宿的兩人連船艙都沒回,直接睡到了甲板上。兩人就那麼直挺挺的躺在了甲板中間。
還是位元受累,將兩人抬到一邊去的。位元將兩人抬到了船邊,抬到了甲板的一個角落裡。
瞭望塔下是他休息的地盤,他才沒有讓給香克斯和巴基的覺悟呢。
吃完早飯之後,一夥人開始這一天的航行了。根據羅傑所知的情報,離下一座島不過幾十海里的距離了。
站在船頭的羅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猛一下又說不出是那裡不對勁。
“怎麼了,羅傑?”在甲板上坐著喝酒的雷利敏銳的察覺到了羅傑現在的異狀。
羅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前面那座島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是那裡不對勁。”
“別想那麼多了,羅傑。”雷利出言安慰著羅傑。“反正咱們馬上就要上島了。到時候什麼事情都清楚了。”
羅傑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他依然緊皺著眉頭。那座島上的氣息真的令他極其不舒服。
不,不僅僅是氣息不舒服。他能聽到那座島上的生物心中的哀嚎聲。
能夠傾聽萬物之聲的羅傑哪怕是在這裡,他也可以隱隱的感受到島上生物強烈的負面情緒。
呼喊的聲音越大,聲音傳播的距離越遠。萬物之聲也是這樣。心中的聲音越大,傳播的也越遠。
哪怕和前面那座島嶼相隔了及時海里,羅傑也可以感應到島上生物心中的哀嚎、不甘、憤怒……
如此種種的負面情緒裡竟然連一絲屬於希望、屬於光明的感情色彩也無。
“有什麼可皺眉的,到時候看什麼不順眼,直接砍了就是。”不知什麼時候從甲板上爬起來的位元說話了。
說話間,他徑直的走到了雷利身旁,將雷利身前放著的酒水一口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啊……好爽!”長長的打了一個酒嗝之後,位元直接將酒瓶子砸到了桌子上。
“但是我現在很不爽啊。”雷利藏在鏡片之後的雙眼半睜著。他微微抬著頭,看著站在他身前的位元。
“有什麼關係嘛,大不了再去船艙裡拿點啊。”位元大大咧咧的拍了片雷利的肩膀,走回了瞭望塔下。
他徑自拿起槓鈴做起了蹲起。“馬上就要到新島嶼了,還是要先把身子活動開啊!”
“那座島上我看不順眼的東西你可能砍不斷啊,位元。”羅傑皺著眉說道。
“哦?說來聽聽。”
“說不定我想讓你直接將那座島砍掉呢。”
位元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得看看那座島多大了。要是太大的話,我還真砍不掉。”
羅傑突然又搖了搖頭:“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那種事情大概是不會發生吧。”
“能讓你這般考量的島嶼上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驚訝的,羅傑。”位元扔下了手中的槓鈴,看著羅傑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