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在進攻,攻勢極其凌厲。香克斯被他壓制的只能採取守勢,節節敗退。
香克斯和米霍克打過好幾次,這是其中最掙扎的一回。戰鬥的時候米霍克有好幾次莫名其妙的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香克斯知道,這是米霍克的見聞色霸氣。雖說米霍克的見聞色霸氣時斷時續的,但是他偶爾還是可以察覺到香克斯的動向之類的問題的。
米霍克就是在這一次次的察覺之中一點一點的建立著自己的優勢。一點一點的將香克斯壓制下來。
其實米霍克手中的大劍太過龐大了,而且他的武裝色霸氣修行還不到家,和他的見聞色一樣不能運用自如。
若非如此,香克斯手中那把沒什麼來頭的直劍早就被米霍克砍斷了。但是儘管如此,香克斯的劍上也有了數道裂痕。
雖說香克斯是個不喜鍛鍊,只愛冒險的憊懶貨。但是這段時間也整天被雷利追著打,在雷利的壓力下他也有所進步。
香克斯的直覺本來就極其敏銳。再加上被雷利追著揍了這麼多天,他的直覺也有了些許的見聞色的影子。
託他敏銳的直覺的福,他間不容髮的躲過了好米霍克好幾刀必殺的劈砍。
那種劈砍香克斯儘管躲過了也是一陣陣的後怕。米霍克有些受不住的招式將大地都砸出了一個一個的深坑。
香克斯的眼皮有點疼。他的頭皮還有些發麻。他沒想到米霍克竟然用這麼大地力氣。
“喂,米霍克,你這是想殺掉我啊!”香克斯一邊躲閃著米霍克的斬擊,一邊衝著米霍克喊話道。
然而米霍克根本不搭理他。他只是認真的追著香克斯砍著。多虧了雷利著半個月的訓練。
香克斯別的不敢說,躲閃的本事絕對是沒的說的。雖說他現在根本沒有反擊米霍克的實力吧。
但是他幾乎可以躲過米霍克所有的斬擊。就算偶爾有躲不過的,他也可以用手中的直劍格擋下來。
在船上被雷利揍了那麼久,香克斯都絲毫沒有主動去領悟武裝色霸氣和見聞色霸氣的意思。
但是這一回,他這麼被米霍克壓著打的時候,他卻無比的渴望自己也學會使用著雙色霸氣。
有了見聞色霸氣,他就不會被米霍克追的這麼兇了。有了武裝色霸氣,他就不會在擔心他的直劍被米霍克打斷了。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如果而已。他現在還是很狼狽的被米霍克追著砍著。
戰場之外,位元他們也在閒聊著,就米霍克和香克斯著兩人的戰鬥局面閒聊著。
“你說這一局誰會贏啊,位元?”雷利端著酒杯詢問著位元。米霍克一直是位元在培養,香克斯是他在培養。
“你覺得呢?”位元沒有直接回答雷利的話,他反問了一下雷利。他要先聽聽雷利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現在是米霍克在壓著香克斯在打,看上去是米霍克的贏面比較大啊。”
雷利笑呵呵的說道。“我覺得米霍克的贏面大些,要不咱倆賭一把?你先選。”
位元笑著搖了搖頭。微微笑了笑說道:“我看法和你不一樣,我可不覺得米霍克能贏。”
“我可是知道這兩人打了好多年都沒有分出勝負的”位元在心中鄙視著雷利。
雷利眼中微微閃過了一絲遺憾的神采。他其實也不適真心覺得米霍克能贏的。
“為什麼?米霍克不是你一直在培養的麼?而且他的訓練那麼認真,現在還佔據上風。”
雷利一副在分析場上局面的樣子。全是米霍克的優勢。他說的頭頭是道的。
“天賦。”位元沒有任何遲鈍的說出了那個詞彙。“香克斯的天賦比米霍克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