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阿拉巴斯坦的老國王病逝,王世子寇布拉繼承了王位。而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設立了高額的淡水飲水稅。他甚至下令填掉了國民們為了方便而自行挖掘的水井。
“鑑於阿拉巴斯坦缺水,而國民水的使用不合理等原因,設立一定的淡水飲水稅,意在讓國民學會勤儉節約,愛護國家的淡水資源。”
多麼悲天憫人愛護環境目光長遠的好國王啊!起初人們是這樣認為的。然而當他們知道這個淡水飲水稅高的有多麼離譜之後,他們才認識到慈善的面控制後隱藏著怎樣的邪惡。
一名二十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成年人一日的飲用水額度只有區區一千毫升,二十歲以下的以及五十歲以上的只有五百毫升。喝都不夠喝啊!
半年以來阿拉巴斯坦國民幾乎一點收入都沒存下來,他們甚至都要搭上往年的繼續了。
現在各地都有叛軍蠢蠢欲動,然而國王軍意外的強力,他們全都換上了嶄新的刀劍,最新款的火槍,他們甚至無論步卒騎士,人人配馬!
“國王靠著收取鉅額飲水稅斂財,然後給他的衛兵們換上了優良的裝備。各地偶爾有些零星的叛亂軍都被國王軍鎮壓的死死的了。”講到這裡,卡彭特的眼中閃過了不甘的色彩。
“所以我才想要將海水淡化啊。”卡彭特眼中的不甘轉變為了臉上的無奈。“只要淡化成功,我們就不用再受國王飲水稅的壓迫了!”
“天真的想法。”雷利嗤笑道。“他們可以收取淡水稅,難道就不能收取海水稅了?”
卡彭特搖搖頭,他不認可雷利的說法。“他收取淡水稅的理由是國家缺水,那麼只要我讓國家擁有取之不盡的淡水,他憑什麼在收取淡水稅!”
“國王軍來過幾次?”範皮卡好像想到點什麼,於是他出言問道。
“這時第二次來。”卡彭特臉上帶著繼續一夥,“我已經在這裡研究了三個多月了,他們昨天是第一次過來搗亂。”
“那你最近有什麼新發現沒?”範皮卡接著問道。
“我發現海水是因為這些鹽才變鹹之後,去購置了一些用於過濾的材料和器皿,打算濾出水裡的鹽。那是是三天的事吧。”卡彭特答道。
“國王真關心你啊,僅僅三天就走了個來回,還是專程來給你添亂的。”位元輕笑一聲說道。
緊接著位元問道:“你們那個國王寇布拉上位前風評怎樣?”
“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卡彭特點了點頭說道。“他上任前是出了名的仁慈善良,我們大家都很擁戴他的。”
“那他上任後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你們在他成為國王后見過他嗎?”雷利大概明白了位元的意思。
聽完雷利的問話後,卡彭特摸著下巴沉思著這半年間的事情。良久之後說道:
“確實很奇怪啊,新上任的在阿爾巴那公開發表國王感言,然後巡查阿拉巴斯坦這是我們國家一千多年以來的規矩,而他卻沒有這麼做。”
“那你們老國王有沒有什麼很信任的,權柄很重的大臣呢,就是那種託付下一代國王的顧命大臣?”位元接著問道。
“你是說……”卡彭特聽出來了位元想說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絲毫不像懷疑那個人。
“比爾達斯大人絕對不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他當政務大臣的十年間輔佐國王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他已經當了十年的政務大臣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沙爾克突然說道。
不知怎地,這個國家發生的一切勾起了他自己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回憶。“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永遠都是世界的毒瘤啊!”沙爾克看上去有些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