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給幾個人簡單的說了一下剛剛他和多拉格的談話。順便告訴了他們他的態度。
斯巴克賈巴對於這件事情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畢竟他不認識阿金。他上船的時候阿金已經離開了。
除卻斯巴克?賈巴之外,範皮卡和庫克同樣沒有說話。他們也在思考,思考他們要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多拉格。
這些事情真的不好說該怎麼做。從理性上來說,阿金的死根本怪不到多拉格頭上。
真正應該為阿金的死承擔責任的只是天龍人和世界政府而已。講道理的話,就連海軍都不應該為阿金的死背鍋。儘管動手的人是海軍的人。
但是從感情上來講,多拉格親口說殺害阿金的有他一份的這種話,他們也確實很難接受。
所性,在場的這幾個人都是很理智的。他們分得清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誰。也不會無端的和多拉格開戰。
再者說來,目前看來,這片大海上在真正能視線羅傑夢想的實力也只有革命軍了。
他們都是四十來歲的人了。要是不能抓著自己這個人生實力的巔峰期為他們曾經的船長羅傑做點事情的話,心理總有些不舒服。
“多拉格確實是多慮了。阿金的事情自然是算到世界政府那裡。他不必擔心的。”
庫克臉上勉強掛上了一絲笑容。雖說知道了這件事情和多拉格沒什麼關係,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不該吧這種事情告訴咱們的。這樣咱們還都能好受點。”庫克最後說了一句。
“他不告訴咱們,難道等著以後咱們和革命軍的關係曝光之後,又世界政府來告訴咱們麼。”坐在沙發上的範皮卡說道。
不過範皮卡一直是這麼面無表情的。他的語氣也一直都很平緩。很難直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多拉格現在告訴咱們,就算咱們真想和他打起來他也好處理。要真是以後在什麼關鍵時刻由世界政府告訴咱們這個訊息,那之後的損失就不可控制了。”
庫克撇了撇嘴點了點頭,翻身回廚房去繼續準備食物了。快要吃晚飯了,他還要加快速度收拾一下。
晚上,一夥兒人陸續回到了家中。範皮卡不動聲色的詢問了一下他們的夥伴,這一天周圍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或者說,這一天革命軍對待他們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是警戒?是友好?還是懷疑?
位元大概明白範皮卡問這個是什麼個意思。他想從這方面探究一下多拉格的誠意。
要是多拉格在找位元交底之前完全做好了他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和他們革命軍開戰的準備的話……
索性,梅莉他們這一年過的很是平淡。周圍的人對他們的態度也都還好。並沒有什麼戒備的情況出現。
不過畢竟他們是剛剛來到這裡的。稍微有些生疏和一些防備也是肯定的。
梅莉他們也沒有太過糾結範皮卡的詢問。雖說這個平時一直是保持沉默的狙擊手突然問了個問題有些新奇,不過還沒有到達不尋常的程度。
只有夏琪有些懷疑,為什麼突然要問他們這種問題。這種問題很重要嗎?
而且,這個時間了,雷利竟然還沒有回來。這也很不尋常。位元都回來了,雷利怎麼沒有?他們不是一塊兒開了一個劍道館的麼。
不過夏琪壓下了心頭的疑惑。並沒有問出來。反正真要有什麼事情,終究也是要給他們說的。
雷利回來的不晚,但也絕對不早。他錯過了晚飯。差不多是在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在回來。
雷利回來的時候表情很嚴肅。一點笑容都沒有。他回來的時候一夥兒人開在客廳裡歇著呢。
之後,雷利說出了和位元同樣的開場白。不過這一次,客廳裡的很多人都有了心理準備,雷利的話也只是驚到了那一部分沒有聽見位元的陳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