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喬染音抿抿嘴,沒說話,但是進去以後果然別有一番天地。
然後喬染音就在那裡站著也不動,白雲飛拉著他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結果他們都還沒有進去的時候,屋子裡就響起冰冷冷的聲音。
“喲,可真是稀客呀,我平常都見不到你的,你現在想幹什麼?居然還來找我了?”
白雲飛似乎跟這個人一直都認識,所以面對喬染音的不解,他也沒有多說。
“咱們都是老朋友了,難道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嗎?還是你覺得我對你有所圖?”
隨後門開啟了,喬染音跟著進去,看到面前的男人更是一臉的疑惑,怎麼戴這個面具?
“你不要驚訝,這是我的朋友,我特意帶他過來看看你,有一個人生病了需要你過去解救,不知道你能不能行。”
戴著面具的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想接這個活,所以一杯清茶直接襲向了白雲飛。
白雲飛躲閃的比較及時,但是看到男人冰冷的眼神,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這個茶杯接住的話,也是死路一條。
“好了好了,這不就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才來求你的嘛,幫幫忙吧,你給他解了毒之後我們不就輕鬆了嗎。”
喬染音實在不理解是什麼情況,乾脆白雲飛也不再求這個男人,只是跟他僵持下來,然後喬染音被拉在了一旁,白雲飛就開始侃侃而談。
“我們是一個師傅的徒弟,他是師兄,我是師弟,只不過他更閒情雅趣一些,像我這個樣子的人比較活潑。”
然後喬染音覺得自己可真是幸運了,居然能夠認識這麼多的人。
既然自己認識了那麼多的人,一定要把喬玄的病給治好,如果喬玄的病治不好的話,他內心會愧疚的。
喬染音一直都沒有多說話,那個男人有些不樂意了,又是一杯茶吸向了白雲飛,似乎這個男人非常愛攻擊人。
喬染音在一旁一直都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而且說話的話可能會得罪人,倒不如閉嘴。
看著這種情況,白雲飛有點不高興了,直接走到了男人的跟前,兩個男人面對面,喬染音不知道他們在嘀咕些什麼。
面前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白雲飛要不是害怕事情發生的話,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師兄暴露在這裡。
“師兄你就幫幫忙嘛,最後一次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你再說了,我這又沒有帶著外人來,這可是我的好朋友。”
男人終於開口了,雖然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可是聽人的聲音很冰冷,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哪一次你不是帶著朋友來的,三年前你就帶了個女人,今天又帶了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幹什麼的?”
喬染音瞬間就吃驚了,一口水差點沒嗆死自己,什麼叫又帶了個女人,難道她經常帶女人過來嗎?這下喬染音有些不理解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她居然這麼說話。
白雲飛尷尬的看了看喬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