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喬染音偷偷的來找傅元慎了,傅元慎已經擺脫了在輪椅上的模樣,其實只有在黑夜裡傅元慎才會下地行走,剛開始喬染音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有時間。
在如今已經完全習慣了,所以喬染音沒有什麼古怪的神色。
“關於喬玄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
喬染音的模樣讓傅元慎有些不理解,什麼時候他又開始關心孩子了,若是他嘴上說的只是替孩子找尋生身父母,他現在完全可以直接離開。
“你可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喬玄當真不是我親生的,我若不是受人所託的話,怎麼可能一直帶著他,你可知道我一個人在路上行事的話麻煩極了。”
喬染音挺悠閒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傅元慎看得有些出神,其實這若放在往常的話,普通閨閣的女子根本不願意接受一個拖油瓶。
“那你告知給本王這件事情又有什麼用意?”
喬染音笑了笑,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其實月色很美,又不是因為太過陰涼就帶著喬玄出來了。
“你也看到了,現在喬玄享受著最好的待遇,但是華樂盈這邊已經知道了喬玄的身世,她一直以為是你我的孩子,難免不會對孩子出手。”
喬染音看著外面的景色靜靜的等待著傅元慎的答案,傅元慎倒是悠哉悠哉的,沒有什麼回答,喬染音瞬間就有些著急了,他難道不關心喬玄嗎?
“其實喬玄那邊我一直有專人照看,你就不必擔心了,我覺得華樂盈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會對喬玄出手。”
但是這一回傅元慎失策了,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就如此的令人頭疼,還沒有一炷香的功夫,只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激動的竟然連門都忘敲了,差點看到傅元慎站立時的模樣。
喬染音眼疾手快,趕緊從旁邊拿起了一個茶盞往傅元慎身上潑去。
“妾身真是該死,居然弄溼了王爺的衣裳,還請王爺隨妾身一同去換衣服。”
喬染音一邊說著,一邊將傅元慎的輪椅推到這邊,傅元慎則借勢假裝無力的撐在桌子上。
下人進來一看到這個場景也來不及多想,只是趕緊稟報情況。
喬染音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靜靜等待著傅元慎的發話。
“有什麼話說!”
下面一聽傅元慎暴怒的脾氣,知道傅元慎往日裡因為身體的原因,心情時常不好,所以也不敢抬頭窺視傅元慎。
“今日照顧世子爺的乳母罐來講,世子爺身體不適好似渾身冰冷太陰又查不出什麼原因。”
傅元慎一空怒火發完,嚇人連頭都不敢抬,喬染音偷偷的扶了扶胸口,幸好反應及時,不然這件事情就暴露了。
看著嚇人的模樣,傅元慎內心也忍不住的驚奇,為何喬染音會說的如此準確,莫非這其中另有原因?
傅元慎看下喬染音喬染音的覺得無辜,難不成因為自己說中了這些事情,便對自己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