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朗按了按眉心,腦海中掠過幾張在秘密檔案室看到的紙頁。
檔案室的保密級別很高,任何人都不可能不經過特殊批示就從裡面帶走一個紙頭,所以即便對自己的記憶力不那麼有信心,白明朗也只能靠死記硬背。
還好多少年跟海燃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白明朗已經習慣了在這方面想盡辦法趕上海燃了,所以他的記性比起常人來說也算相當不錯了。
大概回憶了一下,白明朗幾乎是平鋪直敘地將喬祺的檔案背了一小段出來:
“喬祺,1990年生人,2002年被美籍夫婦收養。2006年出入境記錄顯示她曾經回來過,在之後的數次入境記錄當中,2016年赫然在目。更引人注目的是,2016年案發前後還有一個人也曾經入境中國。”
海燃微微皺起眉頭。
能讓白明朗當作一回事兒地提到,自然是個不可或缺人物。
“誰?”
白明朗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莫名的沉重:
“一個叫‘朱厭’的男人。在美國那邊的戶籍記錄裡, 他是喬祺的哥哥——當然,也是被收養的,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地地道道的華人。”
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在“朱厭”這個名字被提起的瞬間,迅速湧上海燃的心頭。
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她自己的情緒所產生的,而像是……從一個跟她很相似的生命體上嫁接過來的。
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的話……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
雖然這聽起來有點兒扯,但在那一瞬間海燃是真的對這個名字有反應的。
白明朗看不到圓形書房裡的情景,自然不知道海燃在幹什麼。
但是這非同尋常的沉默,讓白明朗本能地警覺起來:
“海燃。”
一聲低沉的輕喚,放佛一枚鵝卵石入水盪漾起一圈圈漣漪,瞬間把盯著水面沉思的人喚醒了。
海燃揉了揉眉心,讓自己儘量精神集中一些:
“我在。關於這個朱厭,你還知道什麼嗎?”
這一次輪到白明朗沉默了。
海燃敏銳地從白明朗的靜默中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