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蕎轉頭居高臨下地看了地上的油膩中年男一眼,語調中多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說得好聽,這家店是我們共同經營,平時紋身我紋了,現在打架我打了,怎麼就後續收拾個爛攤子也得我來嗎?”
辰星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不是我不讓你只幹活不見光,那不是因為……你是黑戶嘛!我好歹還有個合法身份,不然咱們這店也開不起來不是?”
曲蕎斜睨了辰星一眼。
幸虧兩個人只是走劇情,這要是放在現實生活中,以曲蕎的性格怕早就跟這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還每天臭貧自大的“搭檔”拆夥兒了。
忽略過辰星死皮賴臉的涎笑,曲蕎想都不想揮了揮手:
“那就都沉了東京灣好了!”
辰星輕輕揚起眉毛。
地上躺著的“死屍們”自然是不瞭解曲蕎的,但他可是知道的——
這小姑娘兇歸兇,狠歸狠,但並沒有殺戮之心。
這個判斷並不只是處於對曲蕎年紀和經歷的考量,更多的是來自破風的觀察。
很多人都希望遇到自己的伯樂或是恩師,然而已經有所建樹的師長們很多時候也都希冀著找到能夠傳承自己衣缽的徒弟。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無論曲蕎還是破風直接打交道的機會都不是很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一大一小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
所以對於破風曾經對於曲蕎的中肯評價,辰星是記憶非常深刻的。
還沒等辰星迴話,就聽不遠處那個剛剛被掃了面門的大漢哀嚎著: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話說!”
曲蕎聞聲,右腳輕輕橫跨一步,鞋尖輕輕踩在那個大漢的手臂上:
“怎麼,你還需要挑個時辰嗎?”
明明手臂上沒有傷,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曲蕎的氣勢壓到了,大漢悽慘地嗷嗷了兩聲,才惶恐地哀嚎到:
“你不能殺我!我、我是黑龍會的人!”
此話一出,曲蕎和辰星的目光立刻撞到了一起。
看著曲蕎一點一點慢慢揚起的嘴角,辰星恍然大悟——
原來這小妮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輕哼一聲,曲蕎又用鞋尖踢了踢那個大漢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