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說誰會記得老朽呢?怎麼, 坤寧宮的宮主,竟然也有閒心事過來。”
半醉半醒的易清,打眼一看便知道來人是誰,他對於他的到來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甚至還喝了兩口酒。
“怎麼?易老先生現在是不歡迎我了嗎?”
來人也不生氣。
特別自覺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把他所喝的那壺酒拿在手中看了看,隨後不由自主的嘲諷笑道。
“易老現在喝的都是這種酒了,看來是過的並不好。”
他自問自答,十分囂張的態度。
易清都不帶正眼,瞧他一眼。
“你今日來又為何事?”
易清不耐煩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來的鬍子。
“哈哈哈……就是想和您討論一下,為什麼我做出來的蠱人,活不過十天。”
那人笑了一下,最後又變十分正經,而嚴肅的問道。
易清一聽這話瞬間瞪大了雙眼,隨後搖了搖頭。
“你果然還是下手了……我勸你不要這麼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你就不怕損了陰德,折了陽壽。”
易清閉著眼睛說完之後便直搖頭。
“人活一世,為什麼而活?我喜歡瘋狂!更想的讓所有人與我一同墜入地獄,粉身碎骨。”
那個笑的十分猖狂癲狂,對於他而言,這些不過就是一場遊戲,而他便是下注最大的那一個。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人活一世,為誰而活?我勤奮苦學醫術多達數十年!卻淪落到如此地步,他們都必須得付出代價!付出死一般的代價!”
易清似乎想明白,但又想不明白一些事情,但他依舊猛喝了一口酒水,隨後眼神當中也出現了癲狂。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醫術如此超群,卻淪落到如此地步。
這樣的天下,又有什麼用,倒不如毀了實在。
他現在已經想不明白,自己活著的意義倒不如趁所在的年紀所限的時間,幹一場轟轟烈烈的事情。
這世間已經沒有他所可以留戀的事情了。
原本。充滿少年高昂的易清已經不在了,換來了賣身酒氣,一年邋遢的老年。
這傢伙有一個隱藏的身份,便是蠱族最後一個蟲人,他是。一個平凡人和蠱族的少女結合所淡下來的。
被稱為是蟲人。
所以整個部族也就剩下了他和無雙。
一個血脈純正,一個。血脈不純。
所以無雙擁有神奇的能力,而他沒有,但他平生好學,在裡邊倒也學了不少關於相關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