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們會不會已經死了呀?”
昨天離開的那三個女人又回來了,至於他們為什麼能在戈壁當中行走自如,這是當地人才知道的秘密。
這黑頭髮的妹妹自小就貪生怕死,更是懦弱膽怯。
就連前些日子所尋找的愛人也被她姐姐給玷汙了。
但是她自小就離不開這個姐姐。
昨天大膽了一些,想讓姐姐。留他們活命,但沒有想到,姐姐還用那種酒給他們喝。
他們每天所食用的那些食物就是緩解酒的藥性的,而這些不是當地人的傢伙,只要喝上一口那都是撐不住的。
“死的正好,說不定還能從她們了那裡拿一筆錢。”
那黃色頭髮的女子朝地上吐了口痰,便帶著兩人一起走進房屋當中。
但進去之後發現只有地上的一小攤血跡,還有一大圈的粉末。
黃頭髮的女子低下頭,用手抹了一點那撒在地上的藥粉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
“呵,還真是小瞧他們了。”
那女子輕笑了一聲。
“我就說的嘛,當初就應該殺了他們,磨磨蹭蹭的。”
那長相奇醜的女子在旁邊一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閉嘴吧你,我做事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那黃色頭髮的女子一生如何,那傢伙就不說話了。
那黃色頭髮女子便是當地人,名:謝深。
那黑色頭髮的便是她的妹妹,名:謝雨升。
至於那長相奇醜的女子,是因為小的時候被人下過毒,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名:吳德淑。
幾人看著房間幾秒鐘之後。
便離開了。
“司雲……你不是醫師嗎?你不應該這樣啊。”
滿頭大汗的白洇,有一點哽咽的說道,因為他感覺到身後的司雲身上越發的滾燙。
這些糙漢子聽到白洇一句有一句的話,也不由的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
“我們快了,快到了!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白洇的話越加的哽咽,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感冒就差點要了她的命。
終於在下午的時候趕到了前面一片森林當中,這裡已經齊雲山脈的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