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反應過來的胡靈兒立刻衝上前去檢視著傷口。
“無妨。”炆喻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事,然後就這樣,連上衣都沒穿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大人!”
胡靈兒反應了一下,隨後又跟著炆喻後面跑了起來。
炆喻就這樣赤裸著上身來到了何天瞑的面前,直直的跪倒在地。
“主上…”炆喻自知理虧,只是叫了一聲主上之後便沒有出聲,低著頭。
何天瞑只是抬頭看了一下,看到他身上滿是傷口,之後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兩人都沒有說話,何天瞑並沒有出聲,炆喻只能跪在地上。
而胡靈兒進來之後,就看到這副場景,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而晚上的時候,司雲這才醒過來。
她是被手上的疼痛給疼醒了,醒來之後她趕緊豎起雙手看了看,果然沒有滲血,說明已經差不多要好了。
“你可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你估計晚上就沒有吃的了。”旁邊的花浮千看到司雲醒來的時候,放下了手中的一隻鳥腿,站了起來,看著司雲說道。
司雲沒有說話,花浮千走到旁邊的鍋裡,那裡燉著的是另一半的大鳥。
花浮千小心的端著大鳥來到了司雲旁邊,司雲的手受了傷,但還是吃飯還是可以的。
“謝謝。”司雲還是比較感動的,在這種時候一個陌生人對她都不棄不離,這樣一想,司雲感覺到心更寒了。
“沒關係,我這不是等你回到你家那邊還我銀子嘛。”花浮千擺了擺手回到了篝火旁,拿起啃了一半的鳥腿,繼續啃了起來。
“呃……呵呵…”司雲聽到之後,首先愣了一下,隨後又輕聲笑了起來,繼續喝著碗中的鳥湯。
過了兩盞茶的時間,都吃完了。
“我們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呀?”司雲放下了手中的碗,看了看周圍說道。
“其實我也不清楚,離家差有一月之久了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機緣巧合之下,碰到這裡有個山洞,並且有人居住過的痕跡,收拾了一下,也照樣能住下來,將就將就過完餘生也就罷了。”花浮千輕描淡寫的態度,讓司雲對她的身世啊更加的好奇。
“你家裡面沒有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司雲還是說出了她心中這個問題。
花浮千愣了一下,然後拿起了一根樹枝,丟在篝火裡邊,那小臉看著篝火時而被映成了紅色,時而變成黃色。
“有沒有人與我現在何干?怕是我離去一月之久,並不會有人想念我。”花浮千那悲傷的語氣,似乎真的有一段不太好的過往。
“我是一個孤兒,出生沒多久就被父母給扔了,嗯,被養父撿了回來,傳授了生存之道,苟活了18年,前一段時間他死了…剛開始我還挺高興的,現在想來…還挺想他的。”
司雲不知道為什麼能和麵前這個女人能達成一種共鳴,讓她說出了自己的過往。
花浮千並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柴停頓了一下,就這樣,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度尷尬。
……
“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