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司雲堅定的說道。
而旁邊的的高禮則感動的痛哭流涕。
“多謝兩位醫師!倘若我弟弟能夠痊癒,小的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兩位!”
高禮這一七尺男兒現在正跪在地上,堅定的說道。
“呃……不管你弟弟好沒好,你都要留在這裡修城牆。”易清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
“就是就是,討了那麼大的便宜,把這城牆修的好,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小官噹噹。”胡束也跟在後邊符合著。
“沒問題!如果兩位真的能把我的弟弟救活,別說在這裡修一輩子的城牆,就算要我的命也行。”
高禮還是表現的痛哭流涕,反正只要能讓他弟弟活下去的,讓他做什麼都行。
司雲沒有說些什麼,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面前這將死不活的人命給留下來。
而這個時候司雲也和易清倆兩聯手檢視起病情。
司雲把他的身上的銀針全部都取了,下來之後,那些銀針的洞口,往外留著腥臭無比的鮮血。
眾人都捂著鼻子往後撤了一步。
“情況看起來要比你想的更難一些啊。”易清看著司雲說道。
“嗯。”司雲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這裡已經不能再讓他待下去了,能不能換一個比較乾淨陽光比較好的木屋?”司雲詢問著胡束。
“看在易老先生的面子上當然可以,久了不遠處的那間可以行叭。”
胡束點了點頭,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間比較乾淨的小木屋。
“可以。”司雲點了點頭。
“還勞煩兩位大人把他抬到那裡去。”石雲向後邊的那兩個官兵行了一禮說道。
那個兩個官兵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終究也沒說什麼,忍著呼吸把他抬到了那間小木屋裡邊。
他們有些嫌棄的把高茯放在床上,這些司雲都看在眼裡。
“還要勞煩兩位大人去搬一桶熱水給他清洗一下。”
司雲剛說完,這兩個就有些生氣了,還沒有說話就被胡束一記眼神,給把準備吐出來的話,又給嚥了下去。
然後不情願的去準備好了熱水。
然後司雲又馬不停蹄的去往那各藥房拿了一些解毒驅熱的藥草。
把這些藥草砸得稀碎放進了熱水裡面。
“你是準備把他先排出來一部分毒素,但是他這個身體能支撐得住嗎?”